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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的,在死亡面前总是会低头的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,倘若你们心中能够存着对律法的敬畏,那么你们怎么又可能会做出这种明知故犯的错事呢?自己做的事,自己就要承担后果,不是说现在事发了,想要为自己讨一条命,求皇上开恩就能够把这些事情都一笔勾销的。”戚蕴道说道。
“这位姑娘,求您帮我们说几句话吧,我们是真的知道错了,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了,只求皇上能够饶了我们这一次,从此以后,我们一定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。”杨鸿昶和安娄越再也不复之前的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了,他们为了能够留下自己的一条命而苦苦哀求着。
“姑娘,之前你要我来敲登闻鼓的时候已经答应过我,要留住我家人的性命,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,和他们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关系,请你们千万不要牵连他们,我这条命,你们想拿就拿去,只求你们能够留我家人的性命。”
安娄越想起了之前戚蕴道对他说过的话,于是现在他便忙不迭地把这些话再次复述了一遍,希望戚蕴道能够履行她的承诺。
其实,安娄越自己心里清楚得很,他的这条命,只怕是留不住了,不仅仅是安娄越,杨鸿昶的心里又何尝不是跟明镜似的呢?只是他不愿意面对罢了。
“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,不过如果你想要留住自己的一条性命跟家人团聚的话,那么我要你做什么,你就要做什么,我问你什么,你就要回答什么,如果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满意的话,那么我也不是不可以跟皇上请求,留你一条性命。”戚蕴道说道。
有一线生机摆在了安娄越的面前,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抓住呢?更何况,戚蕴道的这些话可是当着李长晋的面说的,而只要李长晋没有出声阻止或者是否认,那么就足以证明这些话,李长晋也是同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