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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待在这肯定不行。你必得跟我走。”月惊时知他心思,劝道,“又不是不回来,归家待个□□日,也不算太长。”
“我不。”他道,“你要真不放心,就和殿下拜托一声,让她看顾我一段时间。”
月惊时严肃起来:“胡闹。你一个未嫁之人,怎好跑去殿下府中住。”
月惊鸿忍不住抱怨了句:“凭什么,那清华公子去得我就去不得吗?”
月惊时板起脸:“越说越不像样子。他是他你是你,别人怎样我不管,我的弟弟绝不可以吃半点亏。”
“满京谁不知道殿下独居王府?不成,这绝无商量余地,你若存这等小心思,那就必须跟我走了。”
月惊鸿道:“你这样不知要坏我多少事!”
她道:“你已是她板上钉钉的侧夫,还急在这一时?待你进了王府,自有你上心的时候,现在只乖乖做月家的小公子罢。”
见弟弟仍不愿意,她继续道:“好嘛,只回去待几日,等姐姐寻个长辈来陪伴你,立刻就把你送回来。不过几日而已,怎等不得?”
如此好说歹说,她总算把月惊鸿哄得点头,二人遂一道预备明晨离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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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,关押刘达意的监牢外,定安王府两个暗卫悄然而来。她们环顾四周,互相对视一眼,一搭一跃,翻墙无声潜入。夜虽晚,但还没到就寝时候,但院内一片寂静,连鸟声都不闻。
两暗卫自觉奇怪,一路倍加小心,欲探查虎贲军值守虚实,未想一路不见半个兵员。两人愈发疑惑,暗暗对眼神,决定再深入看看。.
因刘达意是以染病的由头出来的,关押也不在刑狱内,而是单拘一处院里,怕传染别个。两个暗卫不觉间已潜至某处简陋院房屋,见房前确有两个士兵在站着,只是离得甚远,便一个放风,一个绕后潜近,看看里面是不是看押的刘达意。
那暗卫轻功灵巧,不多时便自房上窜去,悄然落地,在后窗处站定,躲避着伸出一指,悄悄捅开窗纸,向内一望——
她顿时愣住:怎么会没人?
正欲再看确认,忽觉身后一阵阴风袭来,她猛地跳起,未想后方直接一柄大刀隔空丢来!她只来得及道:“不好!”便再没了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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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子时后,风临由密道往安和别苑。
废弃凌室内,风临坐在椅上,属下左右两立于柳言知旁,正在招待。
风临一手拄在把手上,支着头,似在闭目小憩。前方柳言知痛苦嘶吟,潺潺血流自她手臂滴下,吧嗒吧嗒坠在地上。
一刑毕,一旁人拿起新具,欲往手上招待,柳言知见此刑若施,只怕手指皆废,她本就体弱,一急起来喘个不停,沙哑道:“我说。”
前方风临状似未闻,仍在闭目小憩,柳言知心内暗骂一声,不由使出全身力气道:“殿下我——咳咳咳!”
她没喊完便咳起来,头昏眼花之际,终于见风临睁起眼,好整以暇地望她:“怎么了,柳女郎?”
柳言知废好大劲平息咳嗽,道:“我……我说。”
风临做出点奇怪神情,微笑道:“可孤还什么都没问啊。”
柳言知艰难抬起头,她缓了一口气,才望着风临笑道:“您想知道什么,我还不清楚么?”
风临笑而不语。柳言知喘着气道:“宣文二十二年……楠安夜袭……断……断崖之上,丢给您的书文,背后主使是谁,您大约还不知吧?”
她看向风临,勾起笑道:“使出此计者,必知您甚深,您难道不好奇是谁么?”
风临淡淡道:“能施此毒计者,天下不过一手之数。各个皆孤之宿敌,迟早一决,知于不知无碍。”
柳言知摇头笑了声,哑着嗓子道:“那就是有猜想了,不愿承我的情。也罢,我说来,只当略表诚意。您若觉得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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