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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寺安稳余生,岂不太便宜她?”
魏泽低声说:“赶尽杀绝,总是不好……”
“哈!”风临嗤笑,“谁先对谁赶尽杀绝的?总不能她做得,孤却还不得。”
魏泽抿唇,没再多言。闻人言卿不动声色地暗观察。风临亦觉察,问过魏太傅案子的进展后,便遣人将她送回家。
待魏泽走后,闻人言卿才开口:“殿下,如今大理寺受牵连,案子归刑部查理,而我们在刑部已没了说得上话的人……”
风临自然明白何意,思及先前慕归雨所为,心内将主意打到了廉如镜身上,后道:“我们先趁机往大理寺安插人,刑部那边,孤待有成计再与你们言说。”她顿了顿,道:“当务之急,是先将孤的老师捞出来。”
闻人言卿问:“老师?谁?”
风临声调缓了几分:“慕大人。”
“啊?”闻人言卿愣住,千百个问题就要出口,但想现在不是闲聊时候,便全摁下,懵懵抬手贺道,“这真是……恭喜恭喜……”
风临嗯了一声,面上虽不显,但声音里隐有点悦意。闻人言卿见状便知,她对这个老师,大约是挺满意的……
稍收思绪,闻人言卿道:“霁空肯定要救的。只是她偏偏是牵连入狱,罪于不罪,只在陛下一言……”
风临道:“她告举风恪,难道不是从陛下心意?以此为径,不能搭救?”
闻人言卿幽幽道:“您是否忘了,她还一手制出了孝陵哭陵……”
风临皱眉稍默,然不过片刻眼中便斗一亮,道:“不错,哭陵事还未了。以此为迫,难道不能一试?”
闻人言卿默然思量,复觉可行,三人遂一番商议。
稍晚,闻人言卿又提起黄惟一事,说:“黄惟遇袭,隔天便有人朝中发难,此事明显是冲您而来,连日未发,恐有阴谋,殿下万万当心。”
风临心内知晓,黄惟的事声势忽低,是因为她握住了柳言知。
凡事都要衡量利弊,在柳家的眼中,杀死亲王的代价中并不包含柳言知。柳家因人掣肘,行事颇多顾忌。
几人相谈间时间飞逝,不久便近宵禁,闻人言卿起身告辞,风临相送,分别时特意要她有事便开口,绝不可独担,文人言卿重重点头。
送走人后,风临与徐雪棠回返,路上徐雪棠道:“殿下既欲除缙王,是否重提旧事?”
头突似针扎一般,风临太阳穴突突跳,忍不住冷笑:“拿出来,说不好就成了孤的罪过。且容后发作。”
如此至文轩阁处,二人也分别。
春夜微凉,时辰已晚。风临在原地站了会儿,眼睛望了望前方,又看了看脚下,带着两个亲随往文轩阁内走去。
“今夜也宿在阁中么?”一个亲随问。
风临点头:“事务堆积,不好懈怠。”亲随应声,遂去吩咐人准备用物。
入阁登楼,合闭厅门,风临站了会儿,默默走向公案。
那天之后,风临没再回过映辉殿。
无论白日夜晚,一次也没再踏足。
她不是睡在文轩阁,就是宿在附近的宫室,借着事忙的借口,哪里人多就歇在哪里。
她本就不是耽于享乐的人,事情本来就多,总要去理。何况,冷冷清清的夜,宿在哪里都一样。
这一晚也将这样过,与从前没什么不同。
桌上灯明,风临拾卷而阅,一炷香后沈西泠叩门而来,行礼禀告:“殿下,您吩咐去查的布料有眉目了。”
风临慢慢放下卷轴。那日内卫府前抓的几个驱车人,她没让施刑,而是命人裁下她们所穿衣服的布片,在华京各大布行、衣店查找相同的布料。
这样的死士,所穿衣物必是主家裁制。而各家布坊用料染色方子都不相同,若能寻到一致的布料,则可顺藤摸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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