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“有人曾对我说,你是得势才作歹,我却觉得,那并非权催丑态,而是真容尽现。”
“你啊,本性如此。”
“你个——”风恪阴狠地盯着她,将欲开骂,却见慕归雨悠悠一笑,话锋一转。
“我曾对定安王动杀意,在先太女还在的时候。那时她是先太女最宠爱的亲妹,待先太女满腔真心,又得盛宠,来日一派光明。而你,呵,你只是一个乏善可陈的皇女,论情论理,除你都要比她容易百倍,我却从未对你起过杀意,你猜为何?”
风恪的心不禁被这话勾起,竟暂按下怒火,手紧紧握住铁栏,随之问:“为什么?”
慕归雨端坐在阴影中,忽现出点很轻蔑的笑:“因为你这样的人,殿下想压多久,就压多久。而她身上的蓬勃斗志与耀目才光,即使站在我们一方,仍让我感到威胁。”
轻飘飘的笑音述出最伤人的话,没有脏字,却每一个字都往风恪心窝里扎。这已不是对她某一点某一处的嘲讽,而是对她整个人的轻视,是瞧不起!她居然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!居然连一个时年幼童都比不过!
风恪受不了这种彻底的蔑视,当时恼羞成怒,大骂:“狗奴,安得在本王面前狂言!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指点点的?整日里在外头光鲜亮丽、耀武扬威,实际上却是个给别人养孩子的!你以为本王不知道?哈哈!这华京多少人都知道你家那破事,不说罢了,背地里谁不笑话你?人模狗样!不怪道你家里人都盼着你死,你这样缺德的玩意,谁不巴着你早日归西!”.
风恪大骂一气,犹嫌不足,大嘲道:“你今天落得这倒霉样,还是受那破烂货的拖累,哈哈,当真笑死本王了,睡人的时候轮不到你,要坐牢了你巴巴来了,慕大人,你真窝囊死了!做女人做成你这幅模样,本王要是你,都没脸活在这世上!”
话刺耳到极点,牢道原本偷听看乐子的几个内卫也有点听不下去,脸上都觉挂不住,悄瞄慕归雨一眼,全不声不响地退出,悄悄把此层门关上。
而慕归雨始终微笑,并不显动怒的样子,只道:“缙王生气了,莫非是因我说你不如定安王殿下?怪我太实在,即便你真的不如,又怎好说出来,殿下息怒,啊……我好像不能称你为缙王了。风女郎,息怒。”
对面霎时响起了不堪入耳的骂声,彻夜不休。
彼时风恪还不知慕归雨最后一句何意,只觉戳到了肺管子,一门心思贱骂对方,直到翌日,那道圣旨来到她面前,她才明白那句风女郎。
此时风恪蜷缩在佛堂里,低头一望,腰际空空,华服蒙灰,突然想起去岁她被禁足崇国寺的日子,如坠冰窖。这不过才是她幽禁佛寺的第一夜而已。
向前一看,夕阳已落,两眼所见皆是茫茫夜幕。难道当真要一生荒废在此?
她背对佛像,面朝死窗,忽悲从心起,忍不住落下泪来:“姑母……你在哪啊……”
-
“缙王被幽禁崇德寺,真是大快人心!我们已然胜了!”
是夜定安王府,文轩阁内,魏泽坐在三楼室中快意地说。
她正感高兴,一旁闻人言卿忽而开口:“你觉得,如此就好?”
魏泽一愣,看向她:“何意?”
魏泽本就对她不甚熟悉,兼不耻对方行事,故话音中隐有丝鄙意。闻人言卿天性敏感,自然觉察到,便默了声。
魏泽将欲追问,恰此时,一道冷冰冰声音自后响起,犹似寒风刮来:“只幽禁佛寺,便满足了?”
众皆回头,见风临走来,浓重药气随黑衣而至,凉夜幽灯下,她的容颜更似冷玉皓寒:“她不是还活着么。”
室中魏泽、徐雪棠,闻人言卿三人忙起身行礼。示意众坐后,风临手轻轻放在闻人言卿的肩上,挂着极浅的笑道:“她害死了孤那么多僚属,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