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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来传消息的内卫暗线。
刘达意满心期待:“如何?”
“陛下将净王交予皇夫抚养了。”
对方只这一句,言简意赅。宛如冰水兜头泼下,彻骨的寒凉灵醒了神智。成乃衰,衰乃杀,杀乃藏。[3]
在听到这消息的刹那,刘达意还有什么不明白?
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拂去云雾,显露真容,那些过去辨不清的真真假假、虚虚实实,在此刻也都有了答案。
愤意涌上她的面容,前所未有的失望与羞恼袭来,最终凝化为愤意。
刘达意怒道:“就算是拉车的马,也不可被如此捉弄!”
“既至此,勿怪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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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傍晚,天愈发阴重,空气也沉闷起来。
定安王府内,平康已拄起手杖辅行,小径上,有内府的侍女赶来,悄悄对他禀了两句,寻个示下。平康听罢,点了一下头,吩咐:“去禀告。”
“是。”
东侧门,两个人正欲出府。每日申末正是府内进食材的时辰,送菜、送泉水的车会从东侧门驶进,由膳局的人来接卸,须得忙碌一阵。
明非二人正赶上这时候,她拿着寒江的允准,借口买吃食,守门的人一边看着车,一边道:“姑娘晌头不是才出去一趟么,怎地还去?”
“公子要吃,我们有什么办法。”明非气定神闲地应答,二人趁乱含糊出了府,一气走到街外才稍松口气。
明非四下望了望,悄声对身旁人说:“公子,可以把面具摘了。”
一直低头的人闻言抬手,自脸上摘下软面具,这才抬起头来,露出一张清美绝伦的脸:“呼……我们快走吧。”
“给我收起来吧公子,回来还得用呢。”明非小心把那面具收起来,与子徽仪飞快往慕归雨私宅赶去。
待二人到达时天色已黑,阴云早早压来,催得整条街早点了灯。
小宅屋内,子敏文正在与慕归雨说话:“虽是如此,也有压力,族内那些人并不好说服……”忽闻门外叩门,乌素的声音响起:“家主,女郎,公子到了。”
子敏文立刻止了话音起身,前去开门相迎,见子徽仪一身仆装,玉容容光依旧,却更多了几分憔悴忧郁,忍不住关切道:“许久未见,你怎地憔悴许多,胃病可还犯了?”
子徽仪摇头入内,轻轻摇头:“并没有,劳姐姐关心。”
慕归雨此时也已起身,抬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,随后便看了子敏文一眼。后者会意,慢慢退了出去。室中独留二人。
子徽仪与慕归雨相对而坐,倒有片刻沉默。二人俱有几分憔悴,然慕归雨的神色比他要好太多。
慕归雨微笑道:“自公子离开缙王府后,我们就没见过面。此刻,我是不是该问,公子,东西拿到了么?”
子徽仪没说话,漂亮的眉慢慢蹙起。
“我猜也是。”慕归雨淡笑道,“公子还打算去拿么?”
子徽仪开口了:“当然。”
“是么。”慕归雨那双带笑意的眼直望他,瞳仁中渐散冷意,“我还以为公子在这里乐不思蜀,已然洗手只做羹汤了。”
子徽仪微微低头:“我没有忘,只是当时没办法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再无他法了么。”慕归雨并不吃他的辩解,“退一万步讲,你就不能来找我吗?”
子徽仪说:“那时你在忙。”
“都是借口。”慕归雨直接了当地为他的回答下了结论。
“许多方法,许多门路,你却偏偏选择以接触她的方式来平息事态。你敢说你没作他想?”
子徽仪没作声。
“你当知她对你仅剩愤恨,靠近只会受其伤戮,还凑上去自找苦楚。公子,这不是聪明人该做的。”
慕归雨感到疲厌,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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