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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抢时间。
慕归雨细观她神情,在旁和劝了会儿,见她属下走了大半,这才将她拉到一边,低声道:“将军,在下也是法司任职多年的人,有几句话,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顾严松心中一沉,立时抬头看她:“大人您……您有什么便讲什么!”
慕归雨低声道:“那在下便直言不讳了。今夜之事,委实蹊跷!顾将军,你妹妹一个重伤之人,如何能独自从层层守卫的大理寺逃出,找上柴鑫暂落脚之处,杀人斩首;又如何独自躲过搜查,藏至今夜,避过守卫巡视,准确地寻到三品院,进入其中,来到缙王的院落呢?”
慕归雨附耳道:“这一切,是一个伤者能做到的么?”
“她还久不在京。”
宛如钉子活敲入脑,剧痛难当。顾严松瞪大眼看向渠河,妹妹最后那一眼仍在眼前,可怜她的妹妹!被人利用了!她那一片心、一片炽热滚烫的情,都被人当做玩应儿,狠狠地利用了!就像母亲一样!
顾严松悲愤至极点,像个疯子一样大吼:“是谁!是谁!”
“在下告诉将军,将军又能如何呢?”
慕归雨低缓的声音毫不留情,微叹一声,转身向后,竟似欲离开,她拍了拍顾严松肩膀道:“将军节哀吧……”
手蓦地被大力抓握住,力道狠极!
慕归雨慢慢回头,望见了顾严松红肿的眼,那眼中泛着从未有过的凶狠,就像一头即将疯狂的牛。
“大人只管说便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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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品院内,火势已得到控制,救火队一批批将水泼入。院落外,风恪的吼声随浓烟一起扑面而来。
刚被救出的她满脸黑灰,形容狼狈,咳喘不止,兼之肋伤剧痛,不得不由人搀扶。一旁有人急喊去找肩辇,亦有人搬来凳子,身旁人想扶她暂坐,哪料风恪一把甩开周围人的手,大吼:“谁?!谁又要杀本王?!”
她猛地揪住一个人吼问:“是不是风临?!”
“不、不是!”那人吓得险跪下去,“是顾崇明!”
风恪抬手一掌将她掴到地上:“***安敢诓我!”
“殿下冷静!”一道熟悉声音响起,风恪一愣,赶忙去望,真的是她的姑母刘达意,一时间声哽在喉中,无比委屈地唤道:“姑母!”
“哎!”刘达意赶忙跑过来,心疼地用袖子去擦她脸上的灰,忙上下观察,见她没有大伤,这才放心,低语道:“这么多人,殿下万勿失言失态!”
风恪像给人灵醒了下,终于勉强稳住。
刘达意一来,风恪便似有了主心骨,一切询问皆由其做主。待听完守卫讲述后,刘达意冷冷道:“她一个人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她跑了?”
这下没有应答声,四周唯有火焰熊熊燃烧的声音回荡半空,夹杂浓烟灰尘,层层扑向风恪。她表情逐渐狰狞。
刘达意冷然扫看了大理寺的几个在场官员,隐有阴狠。后者皆心慌不已。
风恪咬牙,阴冷扫了眼那几个侍卫。刘达意道:“先带殿下去安全地方休息诊治。曹保义呢,还不让她快滚过来!”
亲随与仆人一齐上来搀扶风恪,风恪慢慢起身,走出几步后,一把揪住一个,拉到脸前,俯身低哑道:“今晚守吾院的侍卫,留两个录供,剩下的,给本王推到火里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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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京谢府。
“你说,皇子傍晚出宫了,还没回皇城,留宿的相府?”
谢元珩看向女儿谢凤翎,放下笔,说了一个字:“怪。”
谢凤翎道:“女儿也觉得怪。有何事值得皇子临夜出宫相报呢?”
“看来御庭发生了大事。”谢元珩轻轻微笑,“牵动相府与镇北王两方。连我也好奇起来,不晌不晚,能有何事呢?”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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