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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自回去静候。”
“婆母……”
“退下吧,我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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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逆罪人风希音伏诛,其夫族也将遭刑戮。杨氏一族不过某地方富商,也无什么人求情,但其族内有一位男子的处置,却引得几位朝臣讨论,最终定夺不下,上呈武皇裁决。
若问原因,只因那男子的妻子是朝中大臣,慕归雨。
“陛下,臣以为慕大人之夫杨友蘅,虽已出嫁,但既承姓氏,往来不断,清白难定。谁敢断言他无半点牵涉?若往深了想,丈夫行事,妻子又焉能不知,慕大人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,当真耐人琢磨。”
待一人说完,另一人随即上前一步,行礼对武皇道:“陛下,臣持别见。据臣查问,杨友蘅其家乃是罪人杨氏远亲,间隔两辈,素日交际甚浅,杨友蘅自出嫁后更鲜有联系。慕大人朝中奉职多年,若要问责,须得有实据弹劾,凭猜想推罪,既失法理,也伤臣心。且,重刑不涉外嫁男,自古便有。臣以为在室之男,从父母罪。既醮之夫,从妻家之罚。”[1]
两方各执一词,各有道理,但实际上,罚与不罚不在她们谁更有理,而在武皇一念之间。
一个男子,在此时代表一场牵连祸事,只要龙椅上的帝王念头稍偏,顷刻便能给慕归雨带去一场天***烦。
而在这即将被祸事牵连、官途尽毁万劫不复的危险时刻,慕归雨在做什么呢?
她正在永安街的茶楼,跟孟品言要京中世家名门未婚女郎的名册。
“这是您先前托我的,您拿好。”孟品言笑呵呵把个薄册递过去,复而坐下,整个人倚在椅上,带点得意道,“不是我自夸,除了我们,谁能在这三两天儿功夫打听出来,有些消息除了我们谁也弄不到,这钱您才花得值呢。”.81.
“嗯,真值啊。”慕归雨接过东西就低头翻看,带着淡笑,语气很敷衍道。
也怪,孟品言就喜欢她这幅阴阳怪气的样子,给逗得暗乐了好长时间,才问:“怎样?”
“挺好,挺详尽。”
孟品言不觉扬了下头,复而又问:“你托我打听这些干什么,你弟弟不是有岳家了么。”
慕归雨低眸扫看,面上挂着浅淡的笑道:“家中也不止我弟弟一个适龄男孩,其他的我也要上心。”
“噢。”
慕归雨哗哗翻页,目光飞阅的同时还点道:“荣三眠花宿柳,怎么在册?张家二女郎有个青梅竹马纠葛好些年,怎么也写上了?你做事不上心,扣两金。”
“哎别啊!”孟品言赶忙道。乐了会儿,孟品言眼珠一转,忽道:“哎,大人知道静王有个儿子吧,落我们手里了,眼下正受瞩目呢。”
慕归雨眼都没抬,语气透着丝敷衍:“怎么,那郡君很貌美?”
“倒也不算。”孟品言摇头晃脑道,“但用我倒霉上司的话说,叫"姿容不艳,然可堪清秀。"”
“这样啊。”慕归雨应道。
“昨儿个验过身了,您猜怎么着?那郡君过二十了,没许婚,还是个雏儿呢。”
孟品言忽凑上前,压低声音道:“您要不要?您若要,我便留着让您尝第一口。”
慕归雨翻页道:“最近内卫府很闲么,孟巡使连牵花荐情的事都做了?”
“呸。”孟品言笑骂,“可别不识好心,那郡君可是个稀罕货,出身摆在那,多少双眼睛盯着呢,光是来送钱订初夜的都打发几波了,我可是惦着你才问的。”
“谢了。”慕归雨抬眼,自袖中拿出个钱袋,对她一抛,“但在下无福消受。”
孟品言起身一把接住,立刻拿到面前打开看,脸上现出笑来:“哟,不是说扣么,怎么还是十金?”
“那两金是赏你的脂粉钱。”
“脂粉钱?”孟品言正把钱袋收到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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