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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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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15 章 焚京 (六)(4/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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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慕归雨微笑:“放心,且能见几日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!”孟品言乐道,“那咱可就真将心放肚子里了?”

    慕归雨淡淡一笑,没有接茬,提起另一件事:“缙王府的案子快结了,趁着收尾,把那人捎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孟品言笑道:“行啊。只不过,兹要是进我们这一趟,人不可能不受罪。”

    慕归雨沉默片刻,后抬眼微笑着道:“放心,事后赖不到你的头上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,那我可就办了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南皇城,嘉庆宫内,正殿轩窗下,一位暮气沉沉的男子正坐倚在美人榻上,盖着薄绸被,消沉望着窗外。

    失子之痛已彻底击垮了他,曾经拥有“锦元”封号的男人,而今憔然意冷,无心妆点,任由白发丛生,皱纹拖垮容颜,再不复昔年风采。

    活着也没什么盼头,他坐在这里,不过是熬日子罢了。

    近晚膳时候,有尚食局的人前来送药膳。

    等人进了厅,锦元君瞥了一眼,见是个脸生的内侍,问:“今天怎么是你来送药?”

    那名内侍端着东西躬身:“回贵君的话,今日尚食局事忙,姜食医一时走不脱,怕耽搁您的药膳,便遣奴赶来送。”

    “放下罢。”锦元君说完便挪开目光,照旧外望。

    内侍放下东西却没有走,行礼道:“贵君见谅,今儿的长生粥改了新方子,尚食特意嘱咐奴问问您是否合意,烦请您稍尝一尝,给个示下,奴回去也好向尚食交差。”

    锦元君皱眉转头,叹了口气,却也不为难这内侍,由自己的侍从端了粥来,拿勺吃了一口,却不想参味极重,苦得他立刻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内侍尤为手快,候在一旁,立刻给他递上了枚帕子。锦元君皱眉本想拒绝,未想在看清那帕子时,整个人突然僵住了!

    他呼吸杂乱急促,两眼死死瞪着那丝帕,嗓内发出丝丝的响声。

    “出去……”锦元君张嘴挤出几字,“除了他,其他人全出去!”

    四周不明发生什么,但都赶忙退下,唯两个心腹守在门外。

    殿中,锦元君一把夺过那丝帕,简直如饿狼般把东西抢在手中,两手疯狂翻看:“你是从哪里得来的……这个帕子!哪儿来的?!”

    这蜜合色团花鸳鸯的丝帕,满华京也找不出第二块来。

    这是他当年亲手绣给儿子风德宜的陪嫁小物之一,上面的鸳鸯是他一针一线堆出来的。男子一生皆系于妻身,他熬夜为风德宜的每一条丝巾帕子都绣上一对鸳鸯,无非是祈盼着儿子运气好些,能遇到位好妻子,垂怜悯爱,婚后顺遂。

    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块帕子了,今天怎会……

    面对锦元君的质问,那内侍没有作答,只从贴身衣袋中拿出一张叠起的旧信递给他。

    巨大的不安涌来,锦元君五脏六腑都惊颤,他莫名泛起恐惧,控制不住地伸出发抖的手,拿过字条,一点点展开。

    几行黑字,将他的心肝一起剖开。

    像是被人活活拧断脖颈的天鹅,锦元君在一瞬失尽力气,倒伏在榻上,双目通红,两手抓着那纸条,挣扎,嘶吼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,抖着手指将那纸条塞进口中,一口一口地撕咬下纸片,抻着脖子把干涩的纸咽下去,如撕咬谁的血肉,吞咽一把刀片,在喉结滚动的瞬间,有大颗的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纸撕成四口咽了下去,这个男人缓慢地垂下头,身躯强忍哭声而巨抖,嗓音被纸刀划得伤痕累累,艰难吐字:“谢谢你们……若不是你们……我还被……蒙在鼓里。”

    锦元君寸寸抬起头,两手死死攥着被子,额前青筋暴起,忍耐着极大的悲怒,眼泪已将他整张脸浸湿,淹没了他眼角的皱纹与鬓边丝缕白发,他睁着红肿的大眼说:“留在我宫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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