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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。可我不想恶心,我不想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说着。
子徽仪茫然抬头:“我晚上睡不着,一直在想这个事。它像一块洗不掉的灰,时时刻刻提醒我,我有多么卑贱可笑。好难受,简直喘不过气来……看着它,我突然想,要是我把这个字划掉,是不是就能好一点,是不是就会少一点屈辱和折磨,人是不是能干净一点,殿下您,会不会少讨厌我一点?”.
“所以,我想划掉它。”
“不是故意惹您生气的,不是……”
望着他饱受折磨的模样,风临心痛如摧,俯下身捧着他的脸,哑声道:“徽仪,你怎会这么想……你怎能用那样的词来形容自己……”
她心疼地再看一眼他的伤口,安抚道:“我从没那样想过你,你不要自贬自抑。听话,我们先把让医官来把伤包好。”
她说着就想急赶出去叫医官,未想子徽仪死死抓住她不肯放手:“殿下,别走。”
“别在这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。”
子徽仪拉住她手,慢慢站起身,睁着无光的眼睛靠近她,就像抓着救命稻草。他对风临说:“殿下,帮帮我。”
“帮我忘掉它。”
他流血的双手拉住她衣袖,慢慢将唇凑到她的唇前,声音颤抖道:“求您。”
风临狠咬牙,一把将他搂进自己怀里,再看了眼他的伤,确定伤口不深,没有伤到筋后,她一把将子徽仪搂起,拉到殿中柜前,翻出常备的细绸布与止血散、药粉,不由分说摁住他右手就往上倒。
子徽仪吃痛,紧紧皱眉,却一声不吭。风临擦他“手臂上血污,越擦越心疼,越气。待撒好药后,她使劲扯布包扎好他伤口,直接拖搂着他腰走到床前,把人丢到了床上。
子徽仪此时神智稍清,睁大眼睛看她,唤了声:“殿下……”却见到风临转身去外厅拿了什么东西回来,重重放在床前小桌上,定睛一瞧,是毛笔与墨砚。
他不解其意,又唤了声殿下,风临全未理会,只坐在床边,沉默磨墨。子徽仪凑上前想伸手拽她的衣袖,风临突然抓住他左手,目光灼灼,使劲一扯,直接将他面朝床铺,摁在床头。
“唔——”子徽仪猝不及防,还未等反应过来,便见风临拿出未用完的绸布,直接将他两手腕捆在一起,避开他受伤的手臂,将他两手挂在床头雕花上。
“殿下!”子徽仪终于有点慌了,回眸看她,却被一只手强硬地把头摁了下去。
风临左手摁住他,迫使他背对自己跪坐,右手缓缓抽出腰间长刀。
子徽仪头低着,看不到景象,只听见铮然一响,身躯立时紧绷。“殿下……”
没人回应他。
子徽仪越发紧张,但没有任何要逃脱的意思,仿佛真是最坏的可能,他也承受。
在紧张的黑暗中,他忽然感到冰凉的金属贴近自己脊背,缓慢上行。一声细微的丝裂声在夜中响起,一点点凉袭来,不待子徽仪反应,身后便有一声裂衣大响,长刀豁然上挑割开背部衣料,刀背沿着脊柱划过,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暴露于夜色。
子徽仪惊吸一口气,整个人都紧绷起来。在他身后,风临正无声垂望他,像要把这美丽的曲线刻在脑海里。
雪白脊背伸展,如同铺展开来的素白画轴,勾得人忍不住想以指为笔,在其上游走描摹。
风临强忍住探究的冲动,伸左手拿起毛笔,蘸墨,挪移到他的背上。
一片黑暗中,子徽仪只觉后边一凉,一道软而湿的笔触在他肩胛骨之间游走,暧昧绵长,像不可诉说的吻。
殿下在他身上写字。
只这一个念头,便令他整张脸都红透了。
下一笔不知落在哪,隐秘之域被笔尖游走,未知的刺激裹挟羞耻,莫名快感如浪潮阵阵席卷而来,伴着微凉的笔痕游走全身,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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