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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在京、缙王受审的时期,皇夫发懿旨直言其德行不堪,这岂不是侧面坐实罪名?他岂敢,他岂敢……
二十八年夫妻,他从没如此忤逆过她!
武皇压不住这股火,愤怒地砸了下桌子,紫宸殿内外已跪了一大片,屏息无声犹不能稍平她怒火,偏偏在此时殿外有臣求见。
“不见。”武皇咬牙挤出二字,正想:他派人出宫是巳初的时候,就算赶到缙王府、相府用上一个时辰,到现在他宣读也有近半个时辰,恐怕是压不住这消息了。
正想着时,她突然听见外面有人高呼:“陛下!臣等听闻皇夫下懿旨涉亲王婚娶,忧心忡忡,特急赶而来,惟请陛下暂舍私情,听臣等一言!
中宫避世多年,一朝宫门初启,便涉亲王事,私受外使厚礼,种种失当,岂堪当一国之父?
皇夫失德,不配凤位!臣等恳请陛下收其凤玺,另择有德者执之!”
武皇凤眸霎时镀上寒霜,一寸寸挪目看向声源方向。已有表态的事,还敢如此,是对她的一种挑衅。
帝王威压已很森然,偏偏总有人不肯长眼,一个接一个地凑上来。殿外内侍焦急入内通报,一进殿便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“陛下,不好了,镇北王她、她领着一帮东宫旧属,跑到孝陵去哭陵了!”
武皇一愣,缓缓森寒冷笑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