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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!
风临一直凝神瞧他,是以他一动,她立刻察觉不对,飞手上前直接将簪子于脖颈前抓住。
簪尖戳进手心,渗出血来,感受到他动作力道之大,风临变了脸色,当时喝道:“你做什么!”
面前人低头不语,散落大半的长发遮挡住他面容,风临看不清他神色,为他突来的自绝生出恼意,使劲夺下簪子丢到一旁,也不顾手心受伤,立刻上前扳住他肩膀,撩开他头发道:“你!”
可当她看清子徽仪面容时,所有恼意言语顷刻咽下,眼中只剩巨大的震惊。
他抬眼望着她,眼瞳尽是死灰般的黑。
她从未见过他这种神情,好似活着都没有意趣。风临心当真像被人狠攥一下,下意识抓住他:“徽仪你为何……”
子徽仪扭过头,神智已经朦胧,手却死死抓住自己衣摆,指节发抖地用衣摆去遮腿间。他喘息说:“让我走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风临脱口道,“从今以后你便死了这条心。”
子徽仪灰暗一笑,喑哑道:“我算什么……”
“你刚刚到底为什么,就这么不情愿跟孤吗?”风临使劲把人重新拉回怀里,未料先前所食药量太大,方才一下并未使子徽仪解脱,这边肌肤一接触,他立时又有了难耐反应,心如死灰地合上目。
看着他脸上病样的红晕,风临心情极复杂,正想再问,发觉车驾缓缓停下,外头传来白青季的声音:“殿下,到王府了。”
风临收回话意,转身自车柜中拿出一顶帷帽,不容分说扣在子徽仪头上。将出时她犹豫了下,还是先拿出帕子,将掌中星点血迹擦干净,后才伸手将子徽仪打横抱在怀中,大步下车进府。
子徽仪身躯绵热无力,抱在怀里像一块脱力的软玉,又异常沉默。风临心里不是滋味,入府后道:“让秋医官去映辉殿一趟!张通鉴你去趟相府,就说公子在孤府上。”便抱着人往映辉殿疾走,到后将所有人遣离,回脚踹上殿门,直奔寝殿,扯下帷帽,把人丢在床上。
子徽仪被颠了一路,骤丢在柔软床中,忍不住骤眉闷哼一声,长发纷落,黑丝迤逦间,一张泛红美面蹙眉合目,轻声喘息。
风临看得口干舌燥,转身走到桌前倒茶壶,发现没水,有些气恼地重放回去,回看一眼床上少年,踏步离开,走到殿外阶下。寒江昨夜守夜,现在正休息,便把平康叫来,让多备些沐浴热水,但不要送进去,一概等她吩咐。
秋怀慈此时已赶到,风临立刻让她入殿诊治。风临先进寝殿拉好床帐,将人遮得严严实实,又掏出帕子给子徽仪左手腕覆好,才叫秋怀慈进来。
秋怀慈搭脉凝神少顷,便有了论断,起身去府内医署配药,走时隐晦地告诉风临,这个药下得太多,若硬挺着会伤身。
风临若有所思,送走人回寝殿后翻箱倒柜去找什么,最后干脆爬到床榻下翻出个箱子,总算翻出先前没收属下的花楼画册,拿在手里使劲拍拍灰,赶回床榻边。
她拉开床帐,把书放在床边,去给子徽仪脱鞋,动作很轻,边脱边说:“你别难过了,刚刚是孤不好,这次不会再让你难受了。”
子徽仪勉强从床上撑起身子,抬头四望,此时他神智已经被药影响得很严重,有些意乱,一时竟没认出这是哪里。
风临坐在他身边,抬起他的脸,仔仔细细看了下他唇角的伤,尔后道:“只是帮你纾解,别怕。”
说着她轻吻了下他的额头,安抚着将他轻推在床上,犹豫再三,还是问说:“裤子……裤子是不是脱一下比较好?”
子徽仪立时惊慌起来,死死拽着腰带,想要起身逃走,风临将他拉回,见他趴在床上微微发抖,想起在车上他的眼神,立刻道:“别怕,这次真的不弄疼你。”
风临俯身,舔了口他雪白脖子,小小地吮了一下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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