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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徽仪身躯微僵,柔唇微抖,像哀求一样道:“外面有人……求您了,别……”
风临伸手摸上他侧颈,指腹摩挲细腻的肌肤,笑忽然带了点冷:“孤进去时,你的衣领是乱的。她都对你做了什么,摸过你这里了?”
子徽仪瞪大眼睛,这一刹那神情极为凄惨。他张张嘴想说什么,却被风临突然摁住肩膀转向座位,被迫背朝她,露出纤美的腰线,风临间隙望了他腰一眼,呼吸微乱。
子徽仪跪在车内,被反剪双手摁在宽大的车座椅上,白皙脸颊侧抵在不知何兽的黑色皮毛之中,深深陷入。
“殿下求您了不要!这是在街上,放我回去吧好不好——”
“嘘……”风临俯身在他耳侧,悠悠道:“低声些,你也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吧?”
子徽仪侧脸压在兽皮中,美目惊圆,面容霎时僵硬。就在这一刹那,风临单手压住他反剪在后腰上的两手腕,另一只手暧昧拂过他的衣摆,倏尔向下探去。
雪色衣摆被冷风吹开,一路穿过,突然停驻。
子徽仪黑长睫毛像受惊的黑蝶翅膀,扑闪起来,惊叫一声:“啊!”
声音溢出刹那,他脸上飞红,极快咬住嘴唇,将余音尽数咽了回去。
凛风吹进衣袍最深处,绕峰而拂,引阵阵战栗。最隐秘之处被人掌握,此之羞耻无可用言语描述,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连最后一丝尊严也没有了。
风临的手是习武的手,力道大,指骨坚硬,这手使过长剑,舞过重刀,抡过偃月刀,动作霸道利落。在被她握住时,子徽仪感到像被一只冰冷铁手攥住,动弹不得,也泛着疼痛。似乎与她有关的一切,都是疼的。
紧张耻辱使得他的身躯微微颤抖,清白之躯遭人如此亵玩,其中煎熬如何言说。越煎熬时,感官就越敏锐,他听见车外传来模糊的人声、车声,脚步声,细细碎碎的声响钻进耳朵,每一道都在提醒他身处闹市之中,他的五脏六腑都发慌地疼,可偏偏在此时,风临动了起来。
疼,难受,莫名的快意。
子徽仪蹙眉合目,有如被渔网网住的鱼,被陌生的海浪裹挟颠簸,身不由己,意识在海浪中上下沉浮。美人长睫颤抖,鬓发微湿,死死抿唇将声音压抑。可怜的鱼儿在浪潮捉弄中发出破碎的幽咽。
风临第一次帮人,也不得要领,动作鲁莽倒更似一种别样折磨。子徽仪伏在座上喘息着,忍着痛意与异样的快意,声音渐渐带一丝呜咽。
车隆隆行驶,微弱的声音淹没在车轮马蹄声中。
隔着衣袍,纾解尤为艰涩,少年愈发难受,忍不住咬唇想要叫停。谁料车驾突然微微颠簸,海浪似有所感,猛地掀起激烈狂潮,沉浮于海中的鱼经不住这突来的大浪,挣扎起来,可海意不管不顾,裹着它,直接将鱼儿推至浪峰的顶点。
子徽仪美目惊瞪,慌张呜咽道:“不要……”奈何此时身躯已不为他所控,细腰倏尔战栗。
车外人声鼎沸,他在闹市的中心……泄身了。
模糊交谈声隐隐约约传进车厢,子徽仪僵硬地伏在座上,神情灰惨至极点。他微微张口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宛如被使火炭塞进腹部的鱼,濒死滞望。
他僵硬地慢慢回望。
风临正呆呆收回手,看也不敢看,脸通红,转过头低笑了一下。
可她未想到此情此境这一笑,落在子徽仪眼中会是什么意味。他本就险遭强污,生出俱焚死意,刚被解救,又因下作药物在心上人面前丑态百现,正是心神脆弱,不堪打击之时,见到风临这一笑,宛如亵玩玩物的轻蔑之笑,霎时自尊颜面全部破碎,混着街市的声音,直将他最后的心志也崩溃了。Z.
那一刹只觉从前的人生尽变笑话,以后的日子也实在不必再过。心灰意冷至极,子徽仪当即拔下簪子,直朝脖上狠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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