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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吻了下他的睫毛,说:“这是歉礼,下次我不会这么温柔。”
抬指轻抚他嘴角的淤痕,风临低语:“你是我的。我的东西,不允许任何人擅动。我会让她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你也最好牢记。”
最后吻了下他的睫毛,风临转身离开。踏出门时,她眼中狠厉的杀意为春日阳光所蔽,须臾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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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夜晚,子徽仪独自坐在庭中亭下,仰着头,默默看着月亮。
他看的月亮总是残缺的,有时银钩,有时半圆。满圆的月亮太刺目,他多看一会儿眼睛就会痛。次数多了,他就少看了。
月光凉凉的,落在他身上,像一捧泪。子徽仪淋着月光,心里想,再坚持一下就好了。
很快就结束了。
我也不用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了。
星程捧着药过来,轻手轻脚放在他面前桌上,还没张口,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子徽仪问。
星程抽噎道:“我觉得公子可怜……那天真的吓到我了……她们推我也好疼……”
说着说着,星程突然忍不出哭出声来:“公子,我害怕,我想娘了。”
子徽仪那一瞬很落寂,他缓缓起身,抬手拍了拍星程的背,给他递丝帕擦泪,“抱歉,是我不好,以后不叫你跟着了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星程哭道,“娘早走了,我只有公子了。我想好好做,可我真的害怕……我好想她……”
子徽仪咽喉酸楚,轻轻安慰。
不久后星程稍稍平静下来,坐在他身边擦着脸,忽然问他:“公子,夜深的时候,您会不会也想娘?”
子徽仪猛地定住了,愣愣看着月下空庭,很久后,才轻声道:“想。每天都想。”
“想母亲,想父亲。想我以前的……家。”
当他说到家这个字时,平淡的语调不可抑地颤抖起来。仿佛这个字成了他的凌迟,仅仅是出口,就将他伤害得不能自已。
“那怎么从来不见公子说呢,不见公子上想,也不见公子哭过……”
“你年纪还小,可以哭,可以显露伤心。我已长大了,就不可以了。”
“可我只比公子小一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