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独自进了门,往里朝北一拐,便来到子徽仪的厅堂。
内里已备好座,堂中央有一扇翠峦屏风遮挡,那少年就坐在屏风后,影影绰绰。
风临走到座上坐下,看他屏风上的身形,感觉他好像瘦了。
“殿下执意寻我,有何要事?”
屏后的人先开口,声音极力掩饰,但风临还是听出浓重的消沉,声音一出,连屏风上的人影似乎也变得憔悴不堪。
“你真的病了?”风临没察觉自己蹙眉。
“算是。”
风临道:“还以为这是你不想见孤的借口。”
屏风后的他沉默了会儿,道:“殿下找我何事?”
真冷淡啊,多一句闲聊都不愿。风临眉皱得更深,直视的目光似要把屏风戳破。这几天她睡得不好,脸色本就不佳,今天偏偏穿了件槿紫长袍,直把她衬得脸色雪白。
“自然有事。”风临抱臂端坐,皱眉直视面前屏风,“是父亲让孤来寻你。……子徽仪,你见孤干什么要立个遮挡?”
“我怕过了病气给您。皇夫殿下让您来寻我,是为何事?”
风临突然像吃了好大一个瘪,脸色尤为微妙,转脸瞪了他半天,才不情不愿地从嘴里挤出话:“来道歉。”
“嗯?”子徽仪有点不解。
风临道:“来和你道歉,道歉……道歉!”
人影静了下来,不知是为皇夫令她道歉,还是为她竟然肯来,又或是为她最后那个问题,总之,子徽仪沉默了许久。
半晌,他才再开口:“您为何道歉呢?”
“还能为什么。”风临越听他声音越不对劲,心里起了疑。她不喜别人瞒她,尤其是子徽仪,渐生出不快,道:“孤和你认识多少年了,你什么样没见过,要弄这劳什子做样。”
她越说脸色越差,突然猛站起身,大步疾走到屏风后:“孤就问你挡什么?!”
她毫无预兆窜到面前,少年猝不及防,仰头看她,将一张憔悴抑郁的脸尽现于她面前。
这人不知受了何种折磨,短短几天脸竟瘦了一小圈,原本漂亮动人的眼睛,而今眼下却有淡淡乌色,像几天都没睡好的样子。他似满腹心事,眸光黯黯,郁郁难解,像是即将绷弦的琴,整个人都显出极压抑的状态。
而在他的唇角,风临看到了一处微紫的淤伤,看淤色,至少有四天。
风临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他,微微愣住。
看她绕到面前,子徽仪美目微圆,片刻后垂眸,低声说:“道歉的话,可以不吼我吗?”
话音很低,很轻。风临顿时噎住了,忽觉得自己好不是人,又想起父亲的话,愈发愧疚,一时气也蔫下来,好半天才用小声道:“孤来和你道歉,是为那天宫宴的事,那晚是孤过分了,对不起。”
她微微挪眼,有点别扭道:“父亲已经训过孤了。”
子徽仪听见她语气突然变小,抬眼看她,大眼睛瞧了会儿,不知在想什么。
没得到他回话,风临低头看他,正见他望着自己,心中兀地一跳。
子徽仪低下头来,长睫垂下,实在楚楚动人。但他神情却没半分示美的意思,而是落寞消沉,到了一种灰暗的程度。
“其实您不必来道歉的。”他低头道,“您也不是甘愿的。”
说完,他自己沉默了会儿,道:“如果只是为这事的话,我接受了,您可以回去了。被逼道歉,您也不开心吧……”
子徽仪正说着,忽然觉得头顶暗了些,正疑惑,一只手忽然伸到下巴下,将他的脸轻轻抬了起来。
他抬眸,正见风临蹙眉凝望他,神色微沉。
“发生什么了?”风临看着他的脸问,“这伤谁弄的?”
唇上那道她带来的咬伤淡了许多,可嘴角又多了淤伤。那颜色她不喜欢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