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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情那般轻松。
他什么都清楚,他也明白自己反常的反应根结在哪——如果不是他始终不肯回头,她怎会如此患得患失。
可最恨人之初就在此,他明明知晓,却反以一句冷淡的话来嘲讽她。武皇何等痛心,从前的爱人似乎已成幻影,近三十年的时光带走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美好,留给她的只剩一个冷漠的侧脸。
心疼,疼得她难以自持。武皇冷冷盯着他,忽道:“看她青睐你,你作何感想,见到年轻貌美的女子被你所吸引,你也十分受用吧。”
子南玉皱眉:“你在胡说什么。”
武皇忽神色阴冷至极点,一字一句道:“朕要你侍寝。”
在听到这荒谬之言时,子南玉立刻转脸看向她,眼中不可置信。但极快他眸中神情就被冷淡取代:“恕病躯难以奉主。”
这个回答并不意外。武皇沉默站起身,冷眼俯视他。
有些事,有了第一次,就必然会有第二次。当子南玉看到武皇踏近,一把抓住自己腰带时,他脸色渐渐变了。
推开她的手,子南玉声音冷下来,但细听会发现,他的尾音在微微颤抖:“折辱我一次还不够吗。”
武皇没理会他,直接上手要将他摁倒在床上。久病的他没有力气推开身上这具身体,但仍奋力推拒,“我不愿!”
“朕问了御医,你近来身子大好,也该侍寝一回了。”
“放手……”子南玉挣扎着,使出全身力气道:“滚开!我不想与你……我不情愿!”
不情愿三个字当真刺痛了武皇,手上动作一顿,随即如发怒般更加大力地撕扯起来,“要朕说多少遍,你没有权利拒绝,听清了吗,这是你的义务!”
“滚开……啊!”子南玉被她一把推摁在床上,后背狠狠撞进榻中,眉深深皱起。武皇俯身去亲他,试图挑起他的欲望,但这具身躯好像真的厌极了她,无论怎样,回馈的都只有痛厌的反馈。
她心中何等伤感,却打定主意要他。自怀中掏出那药瓶,武皇掐住他下巴,使劲扳开,不由分说,再一次将那药倒进了子南玉口中,而后迅速用手捂住他嘴,逼他咽了下去。
她一松手,子南玉立刻将手指探入口中,欲催着将药呕出。武皇使劲扯下他的手,子南玉不堪此辱,红着眼抬手狠给了她一耳光。
武皇偏过头去,扯嘴笑了下,眉眼间掩藏哀意。再转回脸,她已恢复那强硬模样,单手扼住子南玉两手腕,仗着力气,将这个久病的男人像砧板的鱼一样摁住,呲拉一声撕开他的衣服。
在进入那一刹那,子南玉躺着后仰起头,雪白的脖子如将折断的天鹅颈,皱眉闭目,露出极为痛苦的神情,好似她施加与他的不是鱼水之欢,而是凌虐的酷刑。
体内药催的热意与四肢寒凉自八方而来,折磨着他,他觉得身处冰火两重天,此张床榻便是他的无间地狱。
武皇伸手将他别至一旁的脸正向自己,珍惜地捧着他的面容,固执而强硬地看他五官现出的每一丝神情。
唯有这种亲密的距离,才能让她感觉这个人还属于自己。
“你是朕的。生时同榻,死后共眠。”
“你永不能拒绝朕。”
她这样说着,用催化的欲望摆布他的身躯,强污他的意志。
什么爱人,什么妻子,不是。
她是降他苦悲的风暴。
她是扎根在他血肉中的树。吸取他的生命,缠缚他的魂魄,带泪水的爱是她的养料,他越痛苦,她越茂盛。
他像被强摁砸进海面的孤舟,在强风下,被迫于翻涌的海浪中颠簸飘摇。
乌云在他头顶笑。欲色狰狞。
狂风巨浪中,他长睫垂笼,意识朦胧,香汗淋漓。
他分不清舒服还是难受,只有唇边一缕血丝在颠簸中缓慢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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