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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敏文面色复杂,收了先前话意,道:“我急赶回京,就是因京中发生的这些事。真是……一件比一件骇人。叫你来无非想问问罢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子徽仪点头,便将近来诸事,可说的尽数讲与她。
待了解完一切,子敏文觉察他略过了与风临的事,便问:“你与殿下呢,如今怎样了?”
子徽仪眼眸闪过刺痛,不过瞬息便藏起,以一句带过了:“她大约这辈子也不想见到我了。”
子敏文立刻意识到什么,忙问:“你难道把帮缙王的事告诉她了?”
子徽仪道:“她问,我就说了。”
“唉!”她摇头大叹,又不知说什么好,只得满心憾道,“你……你干嘛告诉她呢?这样,她岂不是与你反目成仇了么!”
厅内片刻静默。
子徽仪垂眸看着地面,良久,才以难辨情绪的声音,缓缓道:“让她恨我,不是更好吗。”
对于终究无缘的人,痛恨,远比怀恋更易释怀。再恨,人终究也会向前走的,过往的厌恶只是一道浅疤,跨过去,仍可迈向新的生活。而怀恋不是,怀恋是道灼人的铁索,随着时间的美化,带来愈发沉重的痛苦,它会拖得人无法前行。
她是那样好的人,她不该被锁链拖着困顿在原地。
还是恨吧。恨他更好。
子敏文听后立即张嘴欲言,可她知晓所有因由,道道横在她咽喉,哪还能对这二人说出什么评论、指点的话来?最终她还是把嘴合上,只是胸膛仍旧闷堵。
好半天,子敏文才再开口:“殿下她……派了人去清阳,查问你那枚玉佩。你也明白吧,若给她知道那玉佩来历,她定然不会轻轻放过……所以,我没办法,只好把她的人……”
子徽仪一惊:“杀了?”
“我也得敢啊!”子敏文瞪眼道,后捂着脑袋叹气,“只是给关起来了。啧,一想起这事我就头大……你知不知她那属下有多难搞?都给捆得像豆虫一样,居然还能挣扎,满地翻滚啊,七八个人居然都摁不住!”
子敏文越说越头疼:“这事都不知道怎么收尾。殿下已递话来问了,这人给也不是,不给也不是,唉!”
哪想子徽仪并不安慰她,说:“这事我也没法子,不如聊点别的吧。你母亲……母亲和静王从前相识吗?”
子敏文抬头看他:“母亲年少就是陛下伴读,自然也是认得静王的。怎么问起这个?”
他道:“感觉她们似乎有旧。”
子敏文问:“为何这样感觉?”
子徽仪摇头道:“倒没什么,只是昨日我让人询问母亲,能否把缙王与静王接触的消息放出去,没想到她很干脆的答应了,且半点嘱咐都没有,我有点奇怪。
丞相一向行事谨慎深虑,尤其在宗亲上更是慎之又慎,为何在这件事上,她如此就答应了。甚至连询问都没问下我。”
“你觉得里面有事?”子敏文微眯双眼。
子徽仪略有迟疑,但还是点了下头。子敏文当即一拍手,说:“此事我帮你打听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想请三姐帮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子徽仪浅笑道:“我想管你借些人手,走一趟萧西。”
子敏文望他,沉声道:“你人手不足么?”
“一直不多。”
子敏文脸上笑淡了几分,目光微沉,已不再是方才那种略有放松的神色。她面容虽还带笑,但总叫人觉得严肃了起来,缓缓道:“近来母亲与父亲有些不快,内府管事之权收在母亲手中,也有很久了。”
子徽仪不明她意,静静等着下文。
子敏文抬眼看向他,笑容淡淡,眼神却含认真:“母亲事忙,又常不在府中,府内事多有顾不上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父亲一时半会也不便再言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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