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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疼小辈,这人都赶出去了,还见不得出事。”
“你这蠢物怎就不明白。”
李檀睁眼看她,皱眉恼道:“不是李思悟不能出事,是李家人不能出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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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中人传达消息时,子徽仪正在沐浴。他倚在浴池边,右臂搭在玉砖上,脸枕在右臂上,左臂懒懒地从池中伸出,长指捏着夹子,夹着那枚金指环,浸到摆放在池边的一个小瓷瓶中,给它的暗刃浸毒。
水雾氤氲,如轻纱笼在他的身上,子徽仪面容被蒸出一点热气,泛着薄薄的红,面朝池外微呼热气。被水雾一蒸,他眼睫湿漉漉的,如沾露珠的兰花,显出平常不曾有的楚楚风姿。
白皙手臂搭在池边倚靠,锁骨修美,几缕黑发沾了湿意,缱绻依垂在他肩上。他的背部光裸着,如一块伸展的羊脂白玉,柔韧白皙的身躯抻出完美流畅的曲线,在腰部弯出美丽弧度,一路延没入水中。
他听完门外人的汇报,应了一声,问:“我问母亲的事,她怎么说?”
门外人话音隔着水雾飘来:“丞相说:‘可。"”
“嗯。”子徽仪用夹子将指环夹出,放在一旁的绸布上,淡淡道,“那就给消息放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公子还有别的吩咐么?”
“没了,姨去忙吧。”
“是。小人告退。”
子徽仪放下夹子,拿起绸布擦拭指环,一旁侍奉的星程看得心惊肉跳,赶快上前伸手道:“仔细割了手啊,公子,还是奴来吧!”
闻言,子徽仪多看了星程一眼,对方面色焦急,一双眼只盯在他手上。
他没有给,抬手摁了下金刚石,道:“擦完了。”
看见暗刃收回,星程稍松口气。
子徽仪还想再泡一会儿,不料门外又传来脚步声,这次是素问的声音:“公子,女郎回来了,请您一见。”
“三姐?”子徽仪有点意外。
门外素问道:“是。女郎回京了,刚入府门。”
默了一瞬,子徽仪自浴池中站起,水流哗哗自他身躯淌下,飞落回池中。一旁星程赶忙递上绸巾,子徽仪披在身上,嗓音倦怠道:“更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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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府阁中,子敏文正坐在厅内食南梁饼,饼皮酥脆,咬一口便掉许多酥皮,她正用碟子接着,子徽仪便进来了。
“三姐。”子徽仪行了一礼。
子敏文忙放下手中东西,示意子徽仪先坐,自己唤人净了手、漱了口,这才说话,却是蹙眉观道:“你怎地长发未干就过来了?”
子徽仪道:“擦干大半了。怕姐姐着急,就赶着来了。”说罢他问:“三姐叫我来,可是有事?”
“仔细着凉了……”子敏文嘟囔了一句,复而正色道:“听说你中了毒,还呕了血,究竟怎么回事?现下可好了?有无伤到肺腑?”
子徽仪道:“没有大碍。我事先用了解药,况且当时……”他眸光微黯,声音也低了几分:“当时殿下也给我喂了解毒的药。”
“事先吃了药?”子敏文一下便抓到重点,脸色倏尔沉了下来,“怎么回事,这母亲可没和我说。”
子徽仪道:“与母亲不相干。缙王临时起意要我相助,我顺势而为罢了。”
子敏文面色愈发低沉:“你……为何助她。”然几乎瞬间她便反应过来,求证般问:“就为了博取她的信任,就做到这种地步?”
子徽仪神情太过平淡:“不然怎么办。她此前一直防备我,我需要一件事,让她视我为同党——”
“你胆子真是太大了。”子敏文忍不住道,“那到底是毒!你也不怕害了性命!”
子徽仪平静道:“不是没死吗。”
“你!”子敏文惊瞪向他,还欲开口,但被他打断:“三姐唤我来所为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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