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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看了眼行祭告令,山河顿时哑口无言,看这阵仗确实隆重,他只不过随口一说,当真要如此排场,倒是有些莫名的紧张和兴奋。
等等!那“行祼礼”又是怎么回事?
难不成临了还要......
岂非名节不保?
山河着急拦下行祭告令,但要询问大祭师又似乎难以启齿,于是支吾半天也没表述个什么意思出来。
大祭师好似瞧出了他的顾虑,缓缓解释道:“莫误会,是‘灌",非‘裸",灌礼乃以祭酒灌地祭奠先人,并非你想的那样。”
山河暗自松了口气,却矢口否认道:“我想的何尝不是如此......”
大祭师摇了摇头,命人三餐送饭,伺候沐浴更衣。
山河站在云峰望台上眺望星辰,忽觉人岁匆匆不过百年,玩得尽兴却也活得窝囊,竟然被人逼到自寻死路,这也算是人生中一大败笔了吧。
他曾想着最后一次死而复生,便认真活一把,至少不要那么荒废度日,可惜人永远不知道大限何时到来,就留下了一堆的遗憾和未了事。
“世人皆说天道不公,独独给了我不死之躯,可我活了三百年还不及这一载漫长......”
山河叹得可有可无,兴许再怎么感慨,也都成了无法挽回的局面了,因此也无关紧要了。
“只因世人总是错把命中注定的,当作是天道不公,又错把巧合当作是命中注定。”
大祭师的声音在后头突然响起,也不知道他何时忽然靠近。
只是他怎么连敏锐度也开始弱化了?
难不成是命绝之人的征兆?
山河十分自觉地看了看自己的影子,听闻将死之人影子会变得很淡。
可这身影分明挺拔,轮廓清晰,似乎还带张力……
他一声细不可闻的嗤笑,看来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于世人而言,填平欲海沟壑的确是一段沉沦之途,虽有不安、失望、痛苦、恐惧,却能让人陶醉其中,有人病至于死,有人中道放弃,有人如堕深渊,人心陷溺而不自知,而我……”
“哪管人世沉浮,只管做好自己,尽可能不愧天地。”
大祭师酝酿许久的一句宽慰话,终于说出了口。
这时,恰有两颗流星划过,长短不一西行而去。
“流星陨落,降灾?”山河转头问大祭师。
大祭师凝目,顿了顿回答道:“不是。”
“想必此事不久也会被世人所知,到时......”
山河最怕给宵皇人带来伤害,虽然也不是没有过先例。
“看后人的造化。”大祭师沉默片刻继续道,“早在宵皇设了结界,且已下令宵皇一脉只能带此秘密入土。”
原来他早已安排好了。
至此,山河以身献祭守宵皇之地的“身死魂消”之秘密,宵皇人将世代严密守护!
山河忽地惊醒过来,寒夜森森,一股凉风将他的醉意吹醒了不少。
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,神色不免有些愀然。
夜空悬金钩,凉风阵阵,气氛实在过于冷冷清清了。
他站在高处兀自放飞了一盏明灯,想起了当年那人许下的生死不负的愿望,不禁仰望着徐徐升空的灯,嗟叹道:“你想做的事,都做到了,但愿你是开心的吧。”
日出日落,山河看着云卷云舒,反复摸着成亲那年祷求长寿得来的玉佩,“寿喜”二字有些刺眼:
年岁更替,假使幸运,他这一生将不会有尽头。
归魂岗上的芄兰花长势可喜,风一吹,便能掀起漫天绒毛,潇潇洒洒越过山岗,向无边远处飞去,带着思念与祝福,落地成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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