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山河不解。
“我犯了很重的杀孽,逃不了因果承负,必然要走一条寻常人难以走的路,若要洗罪,以己之力还众生一命,唯有冥王才做得到。”
“……那该多累啊。”
“我不在乎,况且这一条道,还能与你一路走下去。”
虽是阴阳两隔,但一个永生,一个不灭,那条无人与他并肩而立直到生命尽头的鸿沟,正被朝天歌不断地拉进。
即使终究是在两端,但彼此之间已经能做到,只需伸个手就能触碰到对方、迈一步就能走近对方了。
换作以往,那可是奢望啊。
冥王必定知道彼时的朝然是执念,知道他欲念很强,才有了“杀出鬼渊”的冥道规则。
但朝然即使知道那是冥王的圈套,还是专为他设下的,他也义无反顾往下跳,这便是“执念”!
一朝情起沦陷,一朝万劫不复。
“你怎么这么傻啊?”山河心疼不已,朝天歌考虑得何其长远,何其周到,可他还是不忍心,“若你重生无望,我便也把自己的元辰宫毁了,留在幽冥,永远陪着你。”
他曾以为人世荒凉,再无温情,可活到如今,才发现那点热,一直在此处。
彼时的他万分庆幸,变得惜命了,并真切渴求一个善终。
可如今那点热也要变冰冷了,他就真的连活下去的念想都荡然无存了。
“……莫意气用事,你这般好,冥道是会让你去投生的。”
何况,他已经将山河于幽冥的罪罚全揽在自己身上了,纵然山河真的死了,也只会过那叹息桥,一路去投生。
“我不想你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着,一刻都不想,你已经待太久了。”
山河一时难以接受,明明前不久还感受着他全身的温度,如今摸着他那冷冰冰的脸,心塞塞的。
“无所谓暗无天日,与你一起,便是阳光普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