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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克亲损运,这是……那日占星阁的星师占卜的命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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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院中细雨轻摇,伴随着阵阵微风,斜洒入凉亭里。
女生缩在秋千的一角,双手环膝,一缕乌黑的长发从耳边垂落,素白色的衣角低而垂下,而她眼神平静,好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……
“起初,长安城里的百姓、还有宫殿里的大臣们,都对这个说法反应很激烈,或者说是很抵触。他们不愿意把什么灾星和祸乱,强加在一个刚刚出生,一无所知的婴儿身上。甚至有许多文人,对此嗤之以鼻,写了不是的文章来讽刺占星阁的愚昧和无知。
唐国的百姓们啊,其实一直都是如此,在自己心底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观念。
他们可以相信福星的祝福,哪怕自己并不了解,但至少听起来也是件好事。不过对灾祸和坏事,却不屑一顾,单靠星辰和命运来评判某人,听起来就很蠢的样子。很固执、很不讲道理、也……很好啊……
但依旧是无可否认的,我出生的那段日子里,还是发生了许多不是很好的灾祸啊。而且自始至终,宫廷里的那些人,都没有明确的表达出任何态度。
没有出声,便已经是一种暗示了,这其实很像是娘亲刚入京之时。沉默,在很多时候就意味着默许。
百姓们不愿意接受,只是因为他们喜欢唐国慢慢昌盛的样子、喜欢那个仁和温暖的君主……也喜欢那个无忧无虑、在京城里喧闹的娘亲……”
言夏略微沉默,眼神有些复杂,摇了摇头继续说道:
“不过这些都是我从别处听来的,我自幼在宫廷里长大,没怎么见过高墙之外的样子。
我隐约能够想起一个女生的模样,天真烂漫,满脸笑意。却又总是在夜幕降临的时候,小心翼翼地点起火烛,守在吊床的旁边打着瞌睡。
她一直都把我保护的很好,哪怕独自一人,也总是费劲心思的想要把我逗笑。”看書菈
李牧沉默不语,不知道自己该回应些什么,只好继续安静地听下去。
言夏转过头看向亭外的池塘,一缕缕雨丝打落在水面上,激起细小的涟漪,她微微出神,安静片刻又自嘲的笑了笑:“但其实……这些记忆我也不清楚,是自己真的经历过,还是在知道了这些故事后脑补出来的场景啊……”
她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真正的故事是……自我记事起,娘亲就一直是病恹恹的样子……安静贤惠,不声不响。她最多会坐在门口的椅子上,捧着一碗茶水,看着我在院子里一个人撒野。
只有……那人来看望我们的时候,娘亲才会偶尔笑一笑。
舅舅偶尔也会从边疆回来,每次都给我和娘亲带了很多的东西,能填满好多间屋子。据说他在西域遇到了什么白胡子高人,治好了自己的耳朵,但依旧改不掉木讷沉闷的性子,经常只是在庭院中就那样安静的坐着,像一座假山一样……
如果仅是这样的话,这么生活一辈子,其实倒也挺不错的。我对宫墙外面的世界其实也没那么好奇,无聊但也安宁,或许……”
言夏没有继续说下去,略微顿了顿,声音伴随着雨声,细微地波动了一下:
“但可能命运总是有自己的想法,于是在我十岁的那一年……那颗沉寂了许久的灾星,又一次搅乱了整个星图……
整个占星阁如临大敌,封锁了所有消息,每天的夜晚,都有一批又一批的白袍子,站在顶楼的夜风里,瞪着眼睛凝视星空。
长安城的百姓们一无所知,但那时候朝廷里的官员们,都或多或少绷紧了心神,就连每日的早朝都多了一丝肃然和凝重。
境内的所有郡县,加强了监管和物资的调配,以应对突如其来的灾祸和劫难。但……唐国境内什么都没有发生,依旧是风调雨顺,政通人和。
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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