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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希月的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，她完全无法理解柳繁月这么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。
柳繁月看向柳希月，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，有没有必要告诉她。
又觉得如此精妙的法子，没人知道，或者误会了，那才是可惜。
最终她还是缓缓道：“那香包，与徐家人有关。”
“徐家的二夫人是苗寨蛊毒的传人，她深谙如何中蛊解蛊，那猛虎身上的蛊便是她给我们提供的，埋在太子宫殿的那香包便是那蛊毒的引子，只要埋的时间够长够久便能影响引子周围的所有人，没人会发现有任何差别，但引子就会在那些人身上生根，一旦有蛊的活物闻见，就会发狂，直到将有引子吞吃入腹，或者带蛊之人死亡。“
“李珏喝的药则是另一种蛊，能够让动物猛兽被他身上的气味蒙蔽，不愿接近他，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从那猛虎口中全身而退的理由。”
“猛虎身上的蛊哪来的？是不是来自于那个杀手？”柳希月追问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柳繁月像是看傻子一般看了柳希月一眼，“那猛虎入场前便已经被下了蛊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，柳希月有些不敢相信，但还是追问道：“幻影阁的杀手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他啊。”柳繁月意味深长地一笑，“他与这件事无关，最开始的时候，我想杀柳希月，便找了他，他明明接下了这单生意，临到关头却又突然变卦拒绝我。我便找了人埋伏在他做任务的路上，重创了他，李珏出面把他救下带回府，他以为是李珏救了他，对李珏感恩戴德，然后再让李珏带他到围场，最终他被猛虎撕碎，顺便在加重些猛虎身上的蛊，激一激那猛虎的血性。瞧瞧，得罪了我，我让他死都不能痛快地去死。”
“你……”
柳希月听到这，张口想怒斥她几句，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没有什么必要。
徒然浪费口舌而已。
这种人，毫无同理心，只有将这些痛楚加诸到她的身上，她才知道有多疼。
柳希月面上平静无波，继续问道：“你选择徐家，就是因为徐家二夫人能操纵那蛊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柳繁月抓着铁杆冷冷笑起来，“十六，你这么蠢，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？到底是怎么从我手里活下来的？”
柳希月不说话，只是淡淡地看着她。
柳繁月看着柳希月面无表情的脸，突然没了兴致，索然无味地说道：“是因为徐公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