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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繁月正沉浸在自己将名垂青史的喜悦中,猛然听到柳希月提起徐家的名字,登时愣住了。
许久,她才慢慢反应过来。
“徐家?”
她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“是我做的。”柳繁月的笑容里带了几分骄傲,“徐家十八口人,男女老少,一个不少,全都是我命人杀的。”
“徐澄江呢?是怎么死的?”柳希月问道。
她猜测徐澄江被抓住之前就服了毒,只是在牢中毒发而已。
不过她想知道的是,徐澄江到底是参与在其中自己服的毒,还是被柳繁月下的毒。
“徐澄江?”
柳繁月眯了眯眼,在记忆里寻找,最终徒劳地摇摇头。
“谁是徐澄江?你直接说是谁,这些下***,谁耐烦记住他们的名字。”
柳希月冷冰冰地看着她:“柳大小姐真是无情,连帮你完成计谋的围场主管名字都不记得。”
“帮我完成计谋的人多了,为了我去死的人也多,这是他们的荣幸,哪里还用得着我去记什么名字。”她抚了抚面颊,冲柳希月露齿一笑,“我能记得你叫十六,你该感恩戴德。”
柳希月不理会她,继续问道:“围场主管在牢中毒发身亡,是不是你给他下的毒?”
“你很想知道吗?”柳繁月在牢中缓缓走动,目光却没有离开过柳希月,“可惜我不乐意说,你很着急吧?好好的一个人,如何突然就死了?”
“你不说我也能猜到,不过是你骗他服下毒药,那毒药三五日才会发作,如此而已,有什么难的?”
柳希月不屑地瞥她一眼,挺直脊梁,打算离开。
“不是!我没有骗他!”
柳繁月被冤枉,急了,大声叫起来。
“哦?”柳希月扬扬眉,“他会主动服下毒药?他有那么蠢,我不信。”
“那是你见识少,这世上啊,多的是蠢不自知之人。”
柳繁月见柳希月猜错了,很是得意地笑了。
“徐澄江就是这种人。”
“他胆小又贪财,当初买通他时,许他黄金千两,他便什么都依了。”
“事发后,他怕查到他头上祸及全家,求我救他,我就偷偷给他支了个招。”
“只要他死在牢中,就可以让这件事死无对证,还可以反将你们一军,让你们背上随意对命官动用私刑的罪名。”
柳繁月越说越得意,脸上的快意都快掩饰不住了。
“他那么害怕又那么蠢,我说什么他都相信,忙不迭地就把我给他的毒药吃了,还天真地以为真的能保住一家老小。”
柳繁月说着,抬眼看向柳希月,眼中全是志得意满。
“你看,这样的人都能当上围场主管,大齐早就烂了。”
“你应该感谢我,替你们找到一个如此蠢笨的蛀虫,谋害太子的事他都敢参与,将来若有更大的事情,岂不是更好收买,我在替你们除害。”
柳繁月早就疯了,她杀的每个人,在她看来都有充足的理由,别人都是死有余辜。
现在的柳繁月不可理喻,就算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,柳希月都不会奇怪。
“这么说,徐澄江参与了谋害太子的案子?”柳希月沉下声音,低声问道。
“是,多亏了他,若没有他,多出来的那头猛虎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围场,又怎么会埋伏在太子的必经路上。”
柳繁月毫不否认,还十分的理直气壮。
“所以我杀了他,有什么错?在其位不谋其政,任其职不尽其责,这样的人,该死!”
“那猛虎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?你们在太子宫殿埋的香包是怎么回事?你给李珏喝的药又是什么东西?你为什么要把徐家上下全部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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