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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突然有点佩服这个“婆婆”,一次苦肉计,一次性把自己儿子的荒唐行径盖过去,以后她再也不能拿那些事做文章。
但有些事情,不是过去完成时,而是正在进行时!
比如盛罗曼的事,比如那个卖身协议的事。
只要容枭的脏、容枭的跋扈威逼还在继续,就远不是一句原谅能够解决的。
晚上。
容老夫人让秦秋拿着药去房间给他上药。
上药要脱裤子,容枭不肯自己脱,笔挺站着,唇角痞味一勾,“你来脱。”
她挑眉问,“容先生难道下跪把手也跪伤了?”
“手没伤,但没空。”
说完他双手揽住她的腰,在她柔软的腰间掐了两下。
秦秋:“……”
她真想给他一脚……
“秦秋,解皮带。”
男人继续无耻地引导。
秦秋只想尽快给他擦完了药,然后去跟奶奶交差。
她抿紧了唇,垂眸,将手伸向他皮带卡口。
因为不得其法,折腾了许久才把他皮带解开,她的脸莫名发烫。
“没解过男人的皮带?”容枭明知故问。
见她不回话,容枭抓着她的手扶在西裤拉链处,声音添了些喑哑:“这里,解过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