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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秋看着那抹潇洒离去的背影,瞬间有些怀疑人生,这个许如愿跟容枭真是亲母子吗……
禅房只剩下她和容枭两人。
容枭咬牙质问:“秦秋,你可真行!背后告我阴状?我妈最多待几天,等她走了你看我怎么教训你!”
秦秋听到他这威逼的口吻,眉心一蹙,慢悠悠地朝他走过去,“原来容先生这么怕你妈妈?说跪就跪!如果我向她开口,请她带我奶奶去英国治疗,容先生,你是不是就没我的把柄了?”
容枭冷哼一声,“我妈不会帮无关之人。”
所以,想让他妈妈出手帮忙,前提,她得是他妈妈的儿媳妇!
横竖她都逃不开他的手心!
容枭一点也不慌。
“没关系,”秦秋坐在他旁边的草垫,笑了笑,“我可以继续做她儿媳妇,只要,不用再被你逼着做我不喜欢的事,就够了。”
容枭目光一凛,不喜欢的事?
她是指跟他上床!
男人薄唇紧抿,“秦秋,那晚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,确实用力过度,不过以后……哼,你会求着我用力。”
秦秋猝不及防地僵住,这男人怎么跪刀子的时候都能说这种话……
“看来容先生跪刀子跪得很舒服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说完她正想起身。
突然,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,她想抽出,而他随之猛地用劲,死死抓着不放。
或许是因为用了劲,垫子上的刀子刺得更深了,他咬住嘴唇,额头脸颊冒出了汗。ap.
秦秋见状,没再跟他犟,由着他握紧,越来越紧,以至于最后她的手都有些痛。
她猜他是因为膝盖的痛,所以抓她的手才那么紧。
“容先生,这里除了我以外,没别人,你要是受不了了可以起来,我不告状。”
容枭轻蔑地扯了扯嘴角,“有始,就要有终。你把我容枭当什么人了?”
当什么人?
在她眼里,他就是个禽兽,哪里是人。
不过眼见他这番慷慨激昂又有“信念”的模样,秦秋眼神里多少掺了几抹敬佩,“容先生保持你的有始有终,我去吃饭了,请你松手。”
容枭冷眸微眯。
上次被罚跪,是她跟他奶奶告状。
这次被罚跪,是她跟他妈妈告状。
事不过三,所以……
“为了避免你再乱嚼舌根,从今日起,但凡我不好过,你都得陪着!”
秦秋莫名呛住,“谁要陪你受罪?!”
说完她用力一抽,想要抽出手……
然而在力量的博弈上,她毫无胜算。
容枭见她泄了气的模样,得意道:“秦秋,你让我觉得,征服一个女人,会比打败一百个商业对手都更有成就感。”
秦秋被他这话气笑了:“征服?容先生,你确定不是跪服?”
已经跪出血的容枭:“……”
一个小时后,许如愿笑吟吟地进来,看到容枭和秦秋紧握相连的手,眼里掠过一丝满意。
“儿子,时间到了。起来吧!”
听到这话,容枭单手撑地,另一只手抓着秦秋从地上起来。
秦秋整只手都被他抓红,麻了。
揉着手骨时不经意地看向他的膝盖。
明明血迹斑斑,但这男人偏偏就好像有一身的硬骨头,站得笔挺,不带丁点颤抖。
容枭冷冽道:“罚我受了,以后谁再翻旧账,我就让她替我跪回去!”
这话自然是对秦秋说的。
许如愿笑意更深,“一般的罪犯还有刑满释放呢,儿子,你放心,儿媳妇不会揪着不放。儿媳妇,你说对吧?”
秦秋还在揉那只红红的手,听到许如愿的话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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