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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首位受害之人,但前人因戚长明远遁,病症十死无生,是以未曾留下一例痊愈可循,就连那试用的法子也早已失传。若从我处从头医治,且不说其中坎坷多少,正所谓是药三分毒,只怕令媛的身子也撑不住这其中的折磨。”
听完大夫的话,狄秋身子忍不住发软,可坚韧如他,却还是强打起精神。怀着对吕城与梁老的托付,还有吕杏儿对自己的真情厚意,就算只有一成希望,也绝对不能轻言放弃。
末了,只见其咬着牙坚决地说道:“别说只有一成,就算只有半成我也决不放弃!”
“尊下……”
这天下最怜父母心,大夫见此怎能不动容,眼看对方如此笃定的目光,一时间他却是连安慰的话语也再说不出口了。
狄秋缓缓抱起吕杏儿的身子,心里已经有了打算。只觉得怀里梁老留给自己的那本《皓首经》热得发烫。不禁想到:上天既然教自己受这雷火石,又赋因缘际会,取这世上独有的毒中圣典,不就是教他运用在如此时机吗?与其苛求别人,何不自求出路!
一成也罢,半成也罢。我人生于世,断不再负一人!狄秋心中信念坚定,极为尊敬地向大夫鞠了一躬,口中说道:“多谢大夫指点迷津,他日有缘我定当面报答!”说罢,昂着头颅大步流星地朝着医馆大门走去。
但狄秋却没想到的是,那丛叶府的两个下人,早已经在门外久候。一个装作病人,不断哀嚎与那学徒周旋,另外一个则守着后门生怕狄秋逃跑。
大厅中为砣的那人,一见狄秋快步出来,就猛地冲了上来,拉着他的衣裳道:“你这女干贼,还不快快放了我家小姐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”
“混账,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狄秋愣了一愣,想着甩开对方,“谁是你家小姐,谁又是女干贼了!”
两人这一喧闹下,医馆里正在就诊的病人纷纷都投来了讶异的目光。而这医馆好巧不巧又是开在大街上,瞬间便吸引了许多看客围拢到了门前,将医馆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那从人见计谋得逞,更是放肆地抓紧狄秋的衣服,口中指控道:“你还敢抵赖,赶紧与我去见官老爷,这天子脚下岂容得你如此放肆!”
“胡闹,这是我女儿!”狄秋怒道,“若她是你家小姐,我就是你老爷了!还不快快松手!”狄秋一眼便瞧出对方不会武功,生怕动粗会伤到他,更怕伤到吕杏儿,于是便还耐着性子与他解释。
但他却忘了,这时的吕杏儿已经恢复了神智,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口中竟不住地说道:“杀了你,我要杀了你!”
“还不承认!”那从人一听,顿时喜上眉梢,“若是你女儿,怎的却要杀了你!你这采花大盗,偷闺女干人,卑鄙匪类……”
旁的人听得他一通乱骂,纷纷叫好不迭,可狄秋却是已经彻底乱了头绪,弄不清楚对方到底要做什么。眼看再这样闹下去,非要真惹来官府不可。狄秋当机立断,运动真气一下将其震倒在地上,提足就要跑出去。
可还未及狄秋到得门口,却不料又是状况突发。只听得又尖又细的笑声,从他头顶掠过,未等辨认出是谁,一把折扇在其肩上一点,带着一股香粉气已然落在身后。这一瞬一息之间,竟然准确无误地点在了狄秋的肩井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