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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举动,直逼得大夫一脸哀恸,他又何尝是个见死不救的人。但这傀儡噬心大法的厉害,自己不是没见识过。若是有的治,定会全力以赴,哪里会因诊金的问题袖手旁观呢?
可狄秋这时已经失去了理智,苦苦哀求不迭,已然泣不成声:“大夫,我求求您。您若是觉得我是江湖中人,会给您带来麻烦,那您就直说,却不要骗我说不能治。但凡给我一点指示也成,我绝不会为难您的。只要您告诉我,这病还是有的治的。”
“尊下,你……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大夫,费力地托着狄秋的双臂,生怕他悲痛过度,一下昏厥过去。
而此间,吕杏儿已经在昏睡中缓缓醒来,又被狄秋的哭声一吵,迅速恢复过来。口中猛地发出呜呜的叫声:“杀了你,杀,杀,杀!”说着,竟然一下从椅子上跌了下来,朝着狄秋的脚边爬来。
“杏儿,杏儿!”狄秋见状连忙松开大夫,上去抱住吕杏儿,口中极力安抚道,“没事的,没事的,我会治好你的,很快你就能和以前一样。你不是还惦记着梁伯吗?我答应你,治好以后就带你去见梁伯,他可也很想着你呢,你却不能有半点闪失啊!”
一旁的大夫望着声嘶力竭的狄秋,不禁掩面叹息。回想自己行医多年,治得好的少不了对他歌功颂德;治不好的也夸他尽心尽力,医者仁心。但眼见面前这花季少女,受这般折磨,自己却是无能为力,这种乏力与羞愧之感,直教他无颜面对自己这几十年的行医生涯。
默立良久之后,大夫一下跌坐在椅上,口中低声道:“老夫羞愧,但闻尊下悲恸却是束手无策。若是吾辈早年能学得一些内功,如今没准还有一线生机,只是区区吾辈,却又如何能博众家之所长呢……”说到最后,大夫又是一声长叹。
狄秋听见“内功”二字,顿时经不住心头一颤,犹如真见了光明一般,连忙扶了吕杏儿起身道:“大夫,您方才不是说,这傀儡噬心大法没法治吗?方才所言又是何意?”
“我只是顺口一提,尊下何至于此呢?”大夫面如死灰,言重透露出怜悯。
可他哪里知道,这无意的一句话,却让狄秋重拾希望,口中忙不迭地追问道:“不,你方才说的是只要学得一些内功,那便有一线生机,既然是有希望,那我就断不能放弃。”
“尊下,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。”大夫诚惶诚恐道,“试想傀儡噬心大法,无论其多么邪门,横竖也是一门武功。因此那戚长明能将这置入令媛的体内,多半用的是武学上的办法。便是我这外行也知,其中不外乎内功、毒药两者其一,亦或者两者都有。我之所以说令嫒医治无方,也是因为虽令媛中毒,吾却无法识得毒性,虽其有内淤吾亦身无有内功应对。”
“一线生机,一线生机……”狄秋不断重复着这四个字。当世之中,虽能人异士多不胜数,可兼医术、毒理、武学三者于一身,且都造诣非凡之人却如何寻得着?纵然梁老在世,内力莫能直指一流;剑圣一辈,则不谙半点医药之道。
狄秋怀着最后的希望问道:“大夫,我区区不才,对内功还是颇为自信,我却能否斗胆一试?”
“尊下孟浪了。”大夫叹道,“你却不知令媛体内那干扰神志之物为何,贸然运功入体,若是催动毒发,别说治愈只怕性命也都难保。我自诩医术尚居中上之流,但即便如此,假使我如今内力高超如是,只怕也不敢巧言令色,冒称有十足把握能治,更别说是尊下了。”他虽同情狄秋,但不得不以实言相告。
“那,若是您真有那般本事,可有几成机会?”狄秋兀自还不肯放弃。
却见大夫竖起一根食指道:“最多不过一成,为医者风寒杂症、刀伤骨折、五内失调、乃至瘟疫霍乱,无不是从前人病例入手,药物分量因人而异,因症而变,以渐臻圆满。令媛虽非为受这傀儡噬心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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