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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行吧,走的地方比较多。”端木子路平静道,不敢直视这美艳如妖的尤物。
“大江南北你都走过?”苏湄有些惊讶,幽幽体香随着煽出的轻风,飘进叶云的鼻腔。
“差不多。”端木子路从不会把话说死,总是会有一条后路,留点补充的余地。
“还打算继续这样的生活吗?”苏湄见他以下棋为生,猜测到他是个无根的游子。
“可能会选择在宁州落地生根,这里的生活节奏很适合我,不过前提是我能在这里生存下去。四海为家、以天为盖、以地为庐的日子过久了,会使人没有归属感,茫茫然不知何往。”端木子路幽幽说着,视线转向斜阳河,一股愁绪油然而生。
“晋朝程本的《子华集》云:流水不腐,以其逝故也;户枢不蠹,以其运故也。多走走,还是有好处的,增长见识,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”叶云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,巧妙转移话题,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子路,萍水相逢,我请你喝杯酒吧。”
“好。”端木子路笑了笑,很爽快地答应了,刚才的情绪骤然清空。
“你喝什么?”叶云轻声问道。
“这酒多少钱一杯?”端木子路忽然问道。
“二十。”叶云微感疑惑。
“我能用一块钱,喝到这二十一杯的酒,你们信吗?”端木子路望了眼邻桌,轻声道。
“吹牛。”苏湄轻摇螓首,俏脸上写满了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