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纨绔公子的妖孽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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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木野狐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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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,领略一些与众不同的风景,叶云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他和端木子路很自来熟的聊了起来,但主要内容,还是围绕着刚才那盘棋的得与失。

    苏湄在一旁很尴尬,恨之入骨地瞪了叶云一眼,似乎在责怪他当自己透明,不向这青年介绍她,便主动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,与有些发愣的端木子路握了握,主动大方道:“我叫苏湄,你下棋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端木子路腼腆,尽量不去看这个靠着一副古板的黑框眼镜遮挡面容的绝世尤物,轻笑摇头,谦虚道:“哪里哪里,略懂一二罢了。东汉桓谭的《新论》云:世有围棋之戏,或言是兵法之类。上者远其疏张,中者务相绝遮,下者固守边隅。这阐明了棋手分三种,上者擅于拢括全局形势,中者凭力战以求胜负,下者守地求活。叶云才是围棋上者,而我只能勉强为中者,刚才只是侥幸赢了,胜之不武呀。”

    叶云惬意地饮了一口啤酒,帮着端木子路收拾起了棋子,轻笑道:“子路有点钻皮出羽了,我诚惶诚恐啊。古人云:善弈者谋其势,不善弈者谋其子。善谋势者,一子失着,全盘可以弥补;而谋子者,却常常一着不慎,全盘皆输。收官时,我执意谋子,而失全局,不能算上者。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还是你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就别谦虚了,让来让去,像个女人似的。”苏湄嘟起小嘴抱怨道。

    叶云和端木子路同时愣了一下,同时对望一眼,同时爽然大笑而起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?”苏湄皱着黛眉,迷惑地望着狂笑不止的两人。

    这两个男人非但没有半点收敛,反而笑得更加放肆。

    苏湄这时才明白那句话变相骂了自己,气恼得揪起了叶云的耳朵,害得他连连求饶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岁月匆匆,忽然而逝,得一知心,死亦无憾。

    生有何欢,死有何惧,得一知己,死而无憾。

    ——古龙

    叶云与端木子路一见如故,甚是投机。

    有时,人与人之间很奇妙,就好像磁石和铁一般,一旦遇上就很难分开。

    这大概也就是常人所说的,缘份。

    端木子路棋艺精湛,业余顶级7段水平,《石室仙机》、《三才图会棋谱》、《仙机武库》、《弈问》等围棋谱早已熟读参透了,数年来未逢敌手,今日能与叶云对弈一番,如同浪打礁石,激起数丈浪花,心潮澎湃。

    高手寂寞。

    鲁迅先生曾说过:真的猛士,总是希望对手越强越好。

    很多时候,一个运动员能超水平发挥,本身实力固然重要,但对手的强大施压无疑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。端木子路觉得自己很幸运,能亲炙叶云的超高绝艺,即便战败也不存遗憾,唯有如此,方显英雄本色。如果只是“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”,坐井观天,自拉自唱,那才是最没有意思,也最叫人泄气的。

    “子路,你从哪里来?”苏湄拿出那把精致小折扇,轻轻煽着凉风。

    “呃,怎么感觉你有点像公安局查户口的,一上来就直奔主题?”端木子路轻笑一声,删繁从简道,“我老家在川蜀眉山,很小就听家大人或是老师说宁州经济发达、历史悠久,更有‘天下三分锦花城,二分尽在繁宁州"之美誉,所以就想来此生活工作。”

    他干脆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苏湄想想,又问道:“你在清华毕业,为什么不留燕京?皇城脚下不是更好发展吗?”

    端木子路收好了那枚开皇五铢,随意道:“燕京政治气氛太浓厚了,不适合我这种喜欢恬淡休适、无拘无束的人。人生如棋,‘闲敲棋子落灯花"的清淡,‘常人只消一盘棋"的潇洒,这种生活才是我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不是很喜欢四处流浪?”苏湄轻笑道,镜片下的秋波妩媚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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