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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勾起嘴角,这不就是听进去了吗。
但她也没高兴多久,晚饭后,等待着她的便是来自亲爹谢廉的报复。
“左边、再下边一点,对,就这里,嘶——轻点!”
“腰上也有点酸,按按。”
谢廉趴在榻上,享受着周到且长久的按摩,谢长宁敢怒不敢言。
谢廉闭着眼,“泰阳长公主跟陛下说想去母留子?”
“嗯,但是陛下觉得我的主意更好。”
“你不了解泰阳长公主,别看这些年她窝在公主府里没出来,年轻的时候可是个霸道人,她生的安乐郡主也不遑多让,要不是郡主多年无子,估计就不是去母留子的事了,现在同意留下孩子已是勉强,再让赵翠翠待在府里,郡主岂能愿意?”
谢长宁手一顿,“陛下应该会劝劝长公主吧。”
“陛下又不能在严府十二个时辰盯着,赵翠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农妇,随便制造点小意外就解决了。”
“不会吧?”
“二十多年前,严勤只不过是个刚中了榜眼的年轻人,他真有那个心计手腕派人去老家放火解决掉赵翠翠母子?”
“爹您的意思是,泰阳长公主干的?!”
“十之八九吧,还有一两成就是天意了,”谢廉伸手从边上的矮桌拿了颗蜜饯含着,“陛下派了锦衣卫去查,薛曜这人虽然性情脾气不咋地,办事能力还是靠谱的。”
“爹,对比薛曜对别人的态度,对您已经够客气的了,年礼也送了不少。”
“哼,那是他想打宝华的主意,”谢廉苦恼,“真要结亲,比起锦衣卫,还是贺兰臣更好,只是他怎么后来就没动静了呢?”
谢长宁腹诽:自然是***的。
她转移话题:“爹,严勤年轻的时候是不是长得很俊啊,惹得安乐郡主非他不嫁?”
“哼,也就一般,比起你爹我,那可是差远了。”
“那是,看我就知道爹你年轻时必是俊美无匹,迷倒万千少女!”
“少贫嘴,怎么停了?继续按!”
“爹,已经按了半个时辰了,我手酸。”
“继续,这次算是给你个教训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把我推出去!”
“我知道错啦~”
谢长宁躺在床上,还想着谢廉的话,她蓦地起身,“初一。”
初一推门而入,在外间应道:“在。”
“派人盯着严府,尤其是赵翠翠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