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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朋自远方来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。
——《谢白鹭手札》
在出发去河间府的前一天,谢长宁随家人去了城外施粥。
定国公府的粥棚很大,最近发生的几起冲突并没有波及到这里,除了谢昀带着府卫在旁护卫,薛曜还派了一队锦衣卫站在粥棚外。
锦衣卫恶名在外,谁敢造次。
被他们盯着,排队领粥的流民一个个跟鹌鹑似的,别提多安分了。
阮氏、谢宝华、谢宝芙三人站在棚内施粥,谢昀腰挎宝剑昂首挺胸的在粥棚周围巡逻,谢长宁看这边没事,便往别处去了。
官府在城外搭了不少茅草屋供流民暂住,但人数实在太多,茅草屋被年轻力壮的占了去,年老体弱的只能在外面受冻,树下蜷缩着不少瑟瑟发抖的身躯。
靠近城门处的秩序稍好些,走远了,谢长宁便看到了乱象。
一群衣衫褴褛的青壮年正在踢打地上蜷缩的身影。
“臭小子!活腻了吧!”
“敢抢老子的馒头!给我狠狠地打!”
“hetui!”
她皱着眉走上前,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施暴的几人凶狠地回头,见她一身富贵瞬间蔫了,四散而逃。
地上的男子穿着单薄的布衣,已经破破烂烂了,手脚都露在外面冻得青紫。
他趴着咳了两声,抹去嘴角的鲜血,艰难地爬起来。
“嘿,馒头保住了。”他龇牙咧嘴的笑了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直护着的馒头。
他也没注意是谁帮了自己,转身就跑到一棵树下,那里坐着一位瘦小的老妇人,身上披着破烂的棉被。
就这没多少棉絮的被子还是男子跟人拼命才保住的。
“娘,有馒头啦,您快吃。”男子小心地把馒头外层沾到的脏污撕去,喂给老妇人。
老妇人看着已经很虚弱了,面色青黑,面颊凹陷,嘴唇严重开裂,“儿啊,我怕是不行了,你自己留着吃吧,给我也是浪费。”
“娘,您胡说什么呢,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,我刚刚喝了好几碗粥,吃了好多馒头,都撑了,这个您就放心吃吧。”
男子说的跟真的一样,老妇人大概是信了,终于张嘴吃起了馒头,只是动作很慢,吞咽困难。
老妇人吃了半个馒头便又脱力地靠在树干上,闭着眼,呼吸微弱。
男子抿了抿唇,杂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,他一口便把剩下的馒头吃了。
“你娘看着快不行了。”
男子眼神狠厉地看向谢长宁,有一瞬间怔愣,脑中回荡着那首歌:你是谁的白衣少年,为何留恋人世间。
谢长宁走上前蹲下,“我可以治好你娘,还可以保证你们娘俩日后的生活。”
男子握着老妇人粗糙干瘦的手,“你有什么条件?”
他已经不再是当初刚穿越来的单纯理工男了,受尽了苦楚的他不相信天上能掉馅饼。
谢长宁伸出手指一点他的额头,“用你的脑子换。”
她起身,“背上你娘,跟我走。”
男子满眼防备,但是看着奄奄一息的母亲又没有其他办法。看書菈
谢长宁听着背后跟上来的脚步声,眼中露出喜色。
没想到出来一趟还能碰到前世南梁故人,男子名为商陆,别看现在穷苦,将来可是李洵身边的得力大将,他会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研制的火器大大增强了南梁军队的战斗力,不然也不会与贺兰臣僵持那么多年。
他还会做一些小玩意儿,李洵特意带给她的香水、香皂就是商陆发明的。
只是这商陆居然是河间府灾民?那他上辈子又是如何与李洵认识的呢?
有了意外收获,谢长宁便提前回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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