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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朝廷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
——《谢白鹭手札》
帝都初雪落下的时候,受尽酷刑依旧死咬着不松口的温炳被处斩,整个刑部大洗牌,辅国公系的官员纷纷落马,温桓一手提拔的刑部尚书也引咎辞职,萧承暄新任命的尚书人选出乎了所有人意料,乃原吏部侍郎傅韬,那可是谢廉一派的嫡系。
定国公府在这次事件中占尽上风,一时间门庭若市。
朝中的平衡被打破,底下人心浮动,暗藏汹涌。
入冬之后,谢廉父子俩上朝便不坐轿子改坐马车了,车厢里堆着绒被,燃着暖炉,还有热茶,比冷硬的轿子舒服百倍。
谢廉披着鹤氅,伸手接住一片雪花,眉宇间带着喜色。
谢长宁站在他旁边,还是一件单薄的白鹭官服,“爹,瑞雪兆丰年,好兆头啊。”
“这路上的积雪不少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
“那就不用跑圈了。”谢廉裹紧鹤氅,弯腰进了马车。
谢长宁:“……”原来是在高兴这个吗。
事实证明高兴的人还挺多,老头们见面都喜气洋洋的,连最近不太顺的温桓看着都眼带笑意。
新上任的刑部尚书傅韬一如还在吏部时那样,跟在谢廉身后。
他道:“长宁,你连大氅都不穿一件,不冷吗?”
“不冷啊,让真气在体内流转几个周天就暖和了。”
傅韬:听不懂,但好像很厉害。
兵部杨尚书也来凑趣,“哈哈哈,长宁贤侄武功高深啊,这种办法老夫也有所耳闻,只是并不曾亲眼见过。”
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加入讨论。
“这不是话本子里的功夫吗?”
“真的能暖和起来?”
也有那不相信看不惯的。
“哼,纯属无稽之谈!”
谢长宁瞥了眼说话的人,道:“想要达到冬暖夏凉的境界,必须要有深厚的内力支撑,”她拿起桌上一杯冷掉的茶,“我来演示一下,大家看好喽!”
众人亲眼看着茶杯在她手中不一会儿便冒起了热气,不由震惊。
“贤侄,”杨尚书激动,“既然能使冷茶复热,不知冻成冰是否可行?”
谢长宁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,挥手将溅起的几滴茶水握住,再张开手时,掌中握着的赫然是几个小冰块。
杨尚书倒吸一口气,接过小冰块,手指感受到真实的温度,“神奇,太神奇了!”
众人对谢长宁的武力值又有了全新的理解。
有那蠢蠢欲动的问道:“不知小谢大人武功师承何处?”他家中亦有习武的子侄,若也能拜入其师门,将来的武学造诣肯定不同凡响。
“我师承白云观的清虚道长。”
“原来如此,清虚道长乃当世高人,怪不得小谢大人武功如此之高。”来人泄气,如果是清虚道长那他就不用想了,道长行踪不定爱好云游,脾气也甚是古怪,想拜他为师简直难如登天。
谢长宁谦虚道:“比起师父,我还差得远呢。”
小太监前来九卿房禀报可以去太和殿了,众人才停止了话头。
今日早朝的议题主要针对最近帝都出现的流民,每到灾荒,总会有或多或少的流民来到帝都城门外寻求庇护,尤以冬季流民最多。
官府会搭棚施粥,安顿流民,一些富贵人家也会自发去城外施粥施衣。
但是今年的流民特别多,甚至与官府爆发了几次冲突。
薛曜站在殿中禀告,“启禀陛下,这些流民大部分都是从河间府来的,今年五月,河间府遭遇地动,七月又遇水灾,大水之后,螟伤稼,冬季到来,百姓没有粮食过冬,十室九空。”
萧承暄沉声道:“户部尚书何在?”
“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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