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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的艺术尽在掌握!
——《谢白鹭手札》
文曲星苏禾的效率很高,两天之后就把毒药给带来了,是一包白色粉末。
谢长宁接过来,抬眼看他红肿的双眼和鼻子,应该是哭过了,但是脸上、脖子上、手背上的几道抓痕又是怎么回事?就这身板儿还和人打架?
她探究的眼神过于明显,苏禾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,“我母亲和莲娘打起来了,我去拉架,然后就受了一点儿小伤。”
谢长宁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辛苦了。”
接下来她就根据粉末的成分开始配解药,光配解药还不够,苏禾的身体在这四年被毒得很虚,为了尽快让他养好身体,她还写了几道养生药膳。
“苏兄,你的身体完全康复还要些时候,翼州知府就别想了。”
苏禾早有预料,已经释怀了,对未来充满希望,只要身体痊愈,他还有很多机会,“无妨,等养好了身体,我再另觅他职。”
他眼中闪着明亮澄澈的光芒,尽管现在还是病恹恹的,但是依稀能看到当年意气风发状元郎的模样。
谢长宁道:“你能想开就好,放心吧,既然你是我爹的学生,我也帮你一把,你身体好了就来知会我一声,我和陛下说说。”
陛下若能开口自然就万无一失了,可是,苏禾也有些担心,“陛下会不会认为你有徇私之嫌?”
谢长宁轻笑:“这就要看怎么说了。”
最后翼州知府的人选就是抽签抽出来的,是一位因老父病逝回乡守孝三年,结果三年刚满老母亲也病逝了再守三年的可怜人,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
这天上朝前,谢长宁照例在院子中练剑,用的陛下赏赐的佩剑掩日,好武艺也是长年累月坚持不懈练出来的。
“陛下的佩剑还是好好供在屋里头,你这样每天耍,当心损坏了,那是对陛下不敬。”
谢长宁一剑差点劈岔了,无语看着一旁用早点的亲爹,“爹,剑就是要拿来用的,何况是这么好的,供起来才是对名剑的不尊重,还有,您能不能不要每天像看戏一样特意把早点端到这里来边看边吃啊?”
谢廉笑着咽下嘴里的包子,“这样吃着才有滋味。”
真把她当表演节目呢,“爹,您那肚子看着渐大啊,要不也锻炼锻炼?”
谢廉才不费那劲,“我一大把年纪了,有什么好锻炼的,这叫宰相肚里能撑船~”
谢长宁看她爹那嘚瑟劲儿,开始冒坏水儿。
等候上朝的功夫,她扭头就去向萧承暄告黑状、呸、打报告。
彼时萧承暄正在用早膳,朝服都还没换,就看见她熟门熟路地进了养心殿,往软榻上一坐。
“……陛下,您说说,我这练得满头大汗,我爹每天还在旁边指指点点的,我说让他也锻炼锻炼可不是说假的,一个好的体魄很重要,前些日子有个知府开缺,有很多因病休长假的官员身体好了来申请竞争上岗,大家本来都有官职的,就因为生病,只能靠这种方式重新获得官职。”
“有位连中三元的状元,叫苏禾,也是因病休养的,整整四年,他是我爹的学生,来找过我爹,”谢长宁表情神秘道,“他想走后门。”
“咳咳咳咳!”萧承暄一口粥直接呛住,崔贵赶紧上去帮他拍背顺气。
谢长宁:“怎么了?好好的怎么呛住了?”
崔贵斜眼看她:怎么了你不知道啊,走后门是多么光明正大的事吗?当事人之一还是自己亲爹。
萧承暄缓过劲来,“不小心罢了,你继续说,你爹是怎么处理的?”
“我爹当然没有同意,当时他还生着病呢,怎么能回来当官,”谢长宁一脸正义,“不过,他现在已经痊愈了,可以重回朝廷了。”看書菈
萧承暄看她得意的小眉毛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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