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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只可共苦,不可同甘,枕边人也是很危险滴!
——《谢白鹭手札》
虽说有“掣签”这一凭运气的方法,但是真要想运作也不是不行,贵人一句话,这最后一道程序也就是走个过场。
谢长宁见过很多来府里请求拜见她爹定国公的,根据人数可以判断这次空缺出来的职位是不是肥缺,像这次的“翼州知府”,她就没见有人来。
直到这天,父女俩一起下衙,外面下起了小雨,定国公府门外,一道清瘦的身影撑着伞站在雨幕下。
“落轿——”
小厮撑开油纸伞,撩起轿帘,谢廉一出来就注意到了府门前的人。
瘦削的青年疾走几步迎上来,“恩师!”
谢廉惊讶:“苏禾?”
慢一步下轿的谢长宁打量着眼前的青年,从衣着看家境一般,五官仔细看倒还算清俊,只是因为太瘦了颧骨突出,且面色蜡黄,所以乍看上去不好看,眉间拧着深深的疲惫,尽管比她高了半个头,但是身材十分清瘦,感觉她一拳能打飞十个。
等等,苏禾这个名字她好像在投了履历的官员名单里见过,这是想走后门内定?
“恩师,学生实在无计可施,只能来求您了!”苏禾说着就要跪下。
谢廉一把扶住他,看他身体不好,已经有点摇摇欲坠了,皱眉道:“何至于此,进去说吧。”
书房内,苏禾捧着热茶,九月的天儿他却还是畏寒,刚在雨里站了许久,身上已经冰凉了,“这位便是恩师的公子吧,真是一表人才。”
“这小子可经不得夸,一夸就蹬鼻子上脸。”
谢廉话是这么说,语气中却尽是骄傲,苏禾就知道这位二公子十分得他心意。
谢长宁也确实不客气,笑着道:“这叫什么夸,这是在阐述事实。”
谢廉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,“他叫苏禾,是你爹我的得意门生,天启九年连中三元的状元郎。”
谢长宁心下一叹,她在吏部就看过这位的资料了。
苏禾家中是普通农户,亲爹早逝,老母亲含辛茹苦抚养他长大,为了供他读书,已是家徒四壁,幸好他争气,十八岁得中状元,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连中三元,跨马游街何等风光,榜下捉婿的时候惹得几户人家大打出手,但是他家中已有一位童养媳莲娘。
二十岁那一年,苏禾已晋升为正五品的吏部郎中,升迁之快前所未有,还是在恩师谢廉掌控的吏部,所有人都能想到他日后前程一片光明。
他刚刚上任却突然得了病,畏寒体虚,不时就发一身冷汗,多站一会儿都容易晕,看了大夫无果,在一次殿前奏对时厥了过去,萧承暄是很爱惜人才的,勒令其回家休病假养好了身体再来。
谁知道这一病休了四年,炙手可热的状元郎俨然成了弃子,可算得上大齐开国以来最倒霉的状元。
谢廉语气温和地对苏禾道:“你的病怎么样了?”
苏禾很想回答治好了,可是他这形象也没什么说服力,苦笑着摇摇头:“还是老样子,学生看了很多大夫,但就是时好时坏地无法治愈。”
他噗通跪了下来,这次谢廉没有拦他,刚刚是潮湿的石板路,又是在府门口,人多眼杂的,现在在书房,地上有厚厚的地毯,想跪就跪吧,他猜到苏禾是为什么来的了,但这事他不会同意。
“恩师,学生寒窗苦读这么多年,不想就此浑浑噩噩地过下去,恩师,求您帮帮我!”
“苏禾,我知道你内心的急切渴望,但是朝廷也不能让人拖着久病不愈的身体赴任啊。”谢廉铁面无私,尽管也很惋惜苏禾一身才华。
苏禾哀求:“恩师……”
谢长宁插嘴道:“爹,我来帮苏兄看看?”
谢廉眼睛一亮,怎么忘了他女儿是杏林高手啊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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