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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!”
江莱听完郑勋的话愣了几秒,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根据郑勋的描述,沈骁应该是一个“快死了都不喊疼的”硬汉形象,可她和沈骁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却觉得这人的娇气程度比惊蛰有过之而无不及,挨几下打叫个不停,换药疼的嘶嘶吸气,毒都解了还假装站不稳,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,就差和惊蛰一样哭给她看了,哪里有一丁点硬汉的影子?
沈骁有多能忍她不知道,但沈骁有多会演,她可是亲身体验过。
“你笑什么?”郑勋纳闷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江莱摆摆手,“你还是劝劝他吧,少用苦修。”
“劝啊,我劝了多少年了,可他当耳边风,还说如果药剂剩余太多会引起林正初的疑心,搁我看啊,把那些小药丸扔掉就好了,谁能发现?难不成他林正初还派人一直盯着我们?”
江莱打量着郑勋:“我看其他人对林正初挺尊敬的,张口闭口的执政官,再不济也是一句林先生,可你…一直对他直呼其名啊。”
“小姑娘不要套我话。”郑勋说,“人家林正初是大人物,哪轮得到我品头论足,只不过我老郑光杆一个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所以看见啥就说啥罢了,我呢和沈骁混的久,见过不少殉道者,我不否认有些人确实罪有应得,但所有殉道者都如此吗?明显不是。他们之中有含冤入狱的,有替人背锅的,甚至有的只是公开说了几句执政官不爱听的话,然后就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,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灌下苦修药剂,进行所谓的命运审判。这是命运在审判吗?不,这是林正初的个人表演秀。”
江莱说:“基地绝大多数人应该并不清楚这些?”
“没错,人们只知道执政官希望他们知道的,”郑勋说,“在这些人眼中,世界只有曙光基地这么大,殉道者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,理应被鄙视被唾弃,能让这些渣滓免除死刑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,他们应该感恩戴德,但凡有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是不可饶恕的。”
“那沈队长呢?他的罪名是什么?”江莱问。
郑勋说:“你想听哪个版本?大众版还是猎隼限定版?”
“都想听。”
“限定情报很值钱的,”郑勋说,“你是不是,得拿点等值的东西意思意思?”
“一盒烟够吗?”江莱笑着说,“但你被沈队长罚禁烟一个月,给了你你也抽不成,不难受啊?”
“我不当他面抽就行,他还能总盯着我。”郑勋美滋滋地搓搓手,“先说好啊,我可是冒着被沈骁臭骂一顿的风险给你说这些的,你不能出卖我!”
“好好好,只要你有躲开他视线的本事,我保证不多嘴。”
“关于沈骁的传闻,大众版是这样的,”郑勋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,“当年温泉基地,沈骁无视守夜人杀亲之仇,拜春原为师,此为认贼作父。后曙光基地建成,春家倒台,沈骁为求自保,竟主动向林正初献上春家千金首级,那女孩未满十岁,稚子何辜?此为卖主求荣。多年后他成为猎人,却以殉道者身份宣誓效忠曙光执政官,成为猎人之耻,此为三姓家奴。”
惊蛰一个激灵起身,嗅了嗅江莱的脖子:还好还好,脑袋是原装的。
江莱把大狗的脑袋圈在胳膊下,“大众版都这么刺激,猎隼限定版呢?”
“限定版不怎么刺激。”郑勋说,“春家倒台后,林正初曾经邀请他成为左膀右臂,也就是今日唐渊的位置,但沈骁力鼎春家,拒绝了林正初,离开曙光基地,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,多年后他以殉道者身份重回曙光,我便是那时候和他相识,他创立了猎隼小队,战绩无数,苟活至今,故事就是这样。”
沈骁竟然离开过曙光?而且一走多年?他干嘛去了?
江莱脸上没什么波澜,可手臂却不自觉收紧,胳膊下的惊蛰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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