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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天真想干点什么…我不相信林正初对猎人毫不设防。”
“曙光刚建成那几年,林正初确实挺防着猎人的,当地人也对猎人爱答不理,觉得我们是来蹭吃蹭喝的,”郑勋说,“这几年风向开始变了,猎人苦是苦了点,但赚得多啊,有钱人在哪过得都不差,想要加入猎人的小年轻也越来越多,如果谁家的孩子通过猎人考核,那恨不得拿着大喇叭满世界炫耀,可光荣着呢。”
“都已经融入曙光的生活了吗…”江莱突然想起什么一样,“对了,猎人的首领是谁啊?我怎么从没听说过?”
郑勋摆摆手,说:“都说了猎人是自由的组织,哪来的首领,不过是一群自发走到一起的有缘人罢了。”
“再是自由的组织,也得有个创始人吧?”江莱说,“不然你们的信条哪里来的?猎人大本营又是谁建造的?还有大本营的起床广播?又是谁录的音?”
“…我还真没想过这些。”郑勋打开水壶喝了口水,借着喝水的功夫左右看了看,确定猎人们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后才才小声问,“关于殉道者,你了解多少?”
“殉道者,服用苦修药剂的异能者。”江莱也放轻声音,“曙光基地拥有最全品类的苦修药剂,殉道者的数量也最多。”
“那你知道,曙光基地的殉道者都是怎么来的吗?”
江莱摇摇头。
“囚犯,恶棍,反叛者,或者其他什么,反正就是通俗意义上臭名昭著的那群人。”郑勋刻意压低声音,“曙光基地没有死刑,最严重的刑罚叫做命运审判,说白了就是强制进行苦修实验,大部分倒霉蛋都没能逃过觉醒的副作用,死得非常痛苦,少数幸运儿会成为殉道者,人们美其名曰是命运的眷顾,林正初会亲口赦免殉道者的罪行,准许这些人在曙光重新开始,条件是加入执政官麾下,从此只效忠他一人。”
江莱挑眉:“殉道者都这么乖?对林正初言听计从?”
“怎么可能,反抗的不在少数,一开始想暗杀他的比比皆是,但结果你也看到了,人家活得好好的。”郑勋说,“我听说啊,姓林的貌似掌握着某种克制异能的东西,殉道者在他面前乖的和奶猫一样,具体是啥不清楚,反正不听话的人无一例外都失踪了,尸首都找不见。”
江莱说:“即便如此,凭借殉道者的本事,逃离曙光轻而易举吧?”
“逃出去很容易,活下去却很难。”郑勋说,“苦修药剂这东西,只要吃了一次,就得一直吃下去。”
“如果停药呢?”
“我亲眼见过因为停药而产生戒断症状的殉道者,那场景…可以用生不如死来描述。”郑勋说,“所以殉道者们必须定期去林正初那里领取药剂。”
“而苦修的配方,整个曙光只有林正初知道。”江莱想起自己曾经误会沈骁是为了力量才留在曙光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“这么说,沈队长也?”
“他…我只能说还好,按理说他在野外使用苦修的频率挺高的,这东西用的越多瘾越大,可他却能做到一回基地马上停药,我也从没见过他因为停药出现什么不适,是不是很神奇?他在这件事上给的回答是自己体质特殊,对苦修适应度比较高,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无论什么原因,这种药剂吃多了肯定有副作用。”江莱说,“他经常头疼,我怀疑和高频使用苦修有关。”
“你咋知道他头疼?孙铭都不知道!”
“…老郑,我大小算个队医,这点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“不不,你是不知道沈骁多能忍,有一次他伤很重,背着我们自己简单处理了伤口,然后没事人一样和大家走回曙光,结果刚进宿舍门直接栽倒,医生说再晚几小时人就没了,而且他拒绝用麻药,连手术都是硬抗,我就没听他喊过疼。”郑勋说,“所以头疼这种小问题,除非他自己说,不然谁能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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