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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<span>准<span><span>备<span><span>准<span>备?要是捞不出凤九,我全家的命都保不住了!”
冯爷笑着摇头: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纳了闷了。这凤九到底是什么人,值得你朋友大费力气?她是八方面军的人?还是南方军的人?”
陈宝祥不想谈论这些问题,更不想说错了话,再次引来麻烦。
“冯爷,小黄鱼送到了,我回去等消息。”
冯爷送陈宝祥出来,意犹未尽:“你也走得太急了,人家大竹先生远道而来,想找个鲁菜厨子聊一聊,对华夏厨艺进行有益探讨。<span>你<span><span>呀<span>,<span>就<span><span>是<span><span>死<span><span>狗<span><span>扶<span>不上南墙——先回去吧,等我消息。”
铭新池的大门两侧,停着十几辆黄包车。
有些车上挂着包车的主家姓氏,有些车夫穿的对襟小褂上,绣<span>着<span><span>主<span><span>家<span><span>的<span><span>名<span><span>号<span>。
“陈老板,看见了吧?一听说日本人想跟我合作,城里的几个大家族就坐不住了,赶紧过来打探消息。不过你放心,我是专门开澡堂子赚钱,绝对是隔行不取利,跟你的饭馆没有任何冲突。咱们兄弟联手,各干各的,各赚各的,明白吗?”
陈宝祥筋疲力尽,什么都不想说,抱了抱拳,准备告辞。
“陈老板,只要是鲁菜馆子找过来,我都推给你,放心吧,隔行不取利,咱老济南人讲规矩也守规矩……”
陈宝祥<span>走<span><span>了<span><span>十<span><span>几<span><span>步<span>,<span>看<span><span>到<span>高都司巷黄家的包车也停在路边。
他忍不住叹<span>气<span>,很多济南人<span>骂<span>冯爷是日本人的狗<span>腿<span>子,但有了生意机会,<span>还<span>是一拥而上。
当初骂得有多狠,如今变脸就有多快。
黄二少去求过他,回过头来,还是要求冯爷。
经过西门桥的时候,桥下春水,清波荡漾,洗去残冬的灰暗晦气,又给济南带来一个崭新的春天。
一辆黄包车经过,车上的人欠身挥手,向陈宝祥打招呼:“陈老板,在这儿遇见了?”
那正是高都司巷的黄二少,今儿穿着一身崭新的古铜色缎子长衫,胸口垂着金光闪闪的怀表链,右手手腕上又戴着一块西洋手表,挥手之时,光芒闪烁,耀人双眼。
黄二少下车,吩咐黄包车先回去。
“陈老板,我刚刚在铭新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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