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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基地回大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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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卷风起长安 第七百一十六章 猎户之言(1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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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汉子手里的柴刀尖还戳在沙地上,划痕歪歪扭扭,像条垂死的虫子。

    “不像猎户,也不像樵夫。”他声音顿了顿,眼皮耷拉着,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满是老茧和裂口的脚上,“走路没声,踩叶子都轻得很。”

    陆辰没接话。

    伸手把瘫坐在木排上的公输翎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公输翎腿软得厉害,借着他的力道才站稳,湿透的衣裙贴在身上,风一吹,冷得牙齿直打架。

    林七已经转过身,背起那捆柴,踩着滩涂往茅屋走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,又停下,侧过半张脸,声音飘过来:“进屋,喝口水。”

    语气里没什么温度,更像是一种……交易完成后的惯例。

    陆辰扶着公输翎,踩过浅滩的淤泥和碎石,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茅屋比远处看着更破。

    墙是黄泥混着草杆夯的,裂了好几道缝,拿碎石头和泥巴糊着。

    屋顶的茅草厚厚一层,压得低低的,檐下吊着几串黑乎乎、看不出原样的干物,被风吹得晃晃悠悠。

    门是几块木板拼的,歪斜着,推开时吱呀一声长响,带起一股子烟火气、霉味和淡淡的草药味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。

    屋里黑,只有一扇小窗,糊着发黄的油纸,透进点惨淡的天光。

    陈设简单得一眼望到底:一张粗木钉的床板,上面铺着干草和一张辨不出颜色的兽皮;一个用石头垒的灶,上面架着个缺了口的陶罐,罐口冒着稀薄的白汽;一张歪腿的矮桌,配两个树墩当凳子;墙角堆着些兽皮、绳索、竹篓之类的杂物。

    但出乎意料的干净。

    地面扫过,没有积灰。

    杂物码得齐整。

    就连灶台边的柴火,都劈成差不多长短,码成一摞。

    林七把背上的柴卸下,靠在墙角。

    他走到灶边,拿起挂在灶沿的一个竹筒水舀,揭开陶罐盖子,舀了两碗水,转身放在矮桌上。

    水是温的,冒着极淡的白汽。

    他指了指那两个树墩,自己却没坐,转身走到门口,背对着屋里,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哗哗流淌的河水。

    陆辰没客气,扶着公输翎在树墩上坐下,自己也在另一个树墩上坐了。

    碗是粗陶的,边缘磕了好几个口子,水不算清,有点浑,但温热。

    他端起碗,没急着喝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屋里每一寸角落。

    公输翎冻得厉害,手抖着捧起碗,小口小口地啜着热水。

    温热的水流进喉咙,冻僵的身体才慢慢找回一点知觉,但指尖还是麻的。

    林七的背影在门口,像一尊沉默的石头。

    他说话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带着浓重的岐州山地口音,但条理出奇地清楚:“我姓林,行七。这山里讨生活,靠眼睛,靠耳朵,也靠鼻子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词句。

    “半个月前吧,山里几处老矿口子那边,多了些生脸。”他声音不高,混在风声水声里,得仔细听,“衣裳整齐,不是干粗活的。腰里别着东西。”他侧过身,用手在自己腰间比划了一下,做了个按刀的姿势,“长家伙,用布裹着,但走路时碰着腿,响。”

    陆辰端着碗的手,几不可察地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夜里也动。”林七继续说,眼睛望着河对岸那片黑黢黢的山林,“运东西,油布盖着,看不见。牛车声音沉,辙印子压得深。”

    公输翎捧着碗的手指,一下子捏紧了,指甲抠在粗陶碗沿上,发出细微的刮擦声。

    她猛地抬眼看向林七的背影。

    长安口音?

    运东西?

    陆辰端起碗,喝了一口水。水温正好,带着点柴火和泥土的腥气。

    “其中一处旧矿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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