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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振恒转身:“李大人?”
沈清揪着被子猛点头:“是!而且那个人,好像想做皇上!”
她把自己看到的龙床金被、龙腾图、龙椅都细细跟齐振恒描绘一遍。
齐振恒思考几道:“我知道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脚步匆忙地离开了房间。
沈清长长地叹一口气,窝在被子里。
外头很安静,偶有丫头经过的走路声。
和高家一样,传统、清幽的院落。
但这里和高家不同的是——安全感。
在这里,沈清有很强烈的安全感。
这种安全感不仅来自这里是知州的府邸,还因为齐振恒。
沈清深知齐振恒还有更强的能力,不仅能保得住她,也能保住她想保护的人。
但她没有后悔拒绝他。
她不喜欢他,她也不能拖累他。
所以她不会因为他所能提供给自己的安全感、地位而去答应他的求爱。
明日,如果有人要抓她去审问,那她也会愿意前去。
日子安安静静地过去三日,没有人前来抓沈清。
齐振恒每日都会来看她几次,看她是否安好,她也曾问起那位李大人的身份,但齐振恒每次都说还在查。
沈清便也就不问了。
可她发现自己在知州府邸住了几次,外面的事情都不知道,想来也是不行的,便让齐振恒派人去把春菊带过来。
主仆俩足有半年未见,激动地抱在一起。
沈清拉着春菊坐下来,问:“这几日可有听说赵员外被人杀死了?”
春菊摇头:“没有啊,赵员外死了吗?”
沈清低声:“一会儿出去,去县衙那边打听打听,这五日可有发生过什么命案。”
“好嘞!”
春菊高高兴兴地出门去,午后又过来了。
“少奶奶,县衙的人说,三日前,城外一名豪绅被人杀害,但因为找不到证据,也不知道是谁杀的,这案子就定为无头冤案,在证据出来之前,都不会审堂。”看書菈
沈清有点纳闷。
她明明把簪刀留在赵员外脖子上了,仵作验尸时不可能没看到。
一看到那把簪子,只要江州城内随便一问,就能知道那簪子是她的。
眼下怎又说没证据呢?
沈清百思不得其解,晚上齐振恒来看自己时,问了一嘴。
齐振恒面色凝重道:“仵作确实没有找到凶器,且目击你出现在现场的那些人,也全都因为‘意外"死了。”
沈清骇然:“怎么死的?”
“听说死于一种来自日本的毒药。”
沈清这就知道,是程稚文出手了。
她不知该笑还是该哭。
程稚文在默默保着她的命,用尽一切办法,如果不是他卖国党的身份横在俩人中间,她说不定已经和他在一起了。
沈清看向齐振恒。
如果说齐振恒是明着保她,那么程稚文就是暗着的,暗地里保护她。
“少爷,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看门的小厮看到程稚文从马车上下来,吃了一惊,连忙上前接过他手上的箱子。
“我这就立刻进去禀报老爷,说您回来了。”
程稚文手一挡,阴沉着脸,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小厮已然是读懂了这位程二少的习性,默默跟在他身后,既没去禀报,也没再多言。
程稚文进了正院书房。
老人背着手,立在一副长长的山水画面前。
听到开门声,转过身,看着二儿子,没什么情绪地说道:“李大人的事,你们收手罢!”
程稚文冷笑:“什么时候,太监也能称为‘大人"了?你们这些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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