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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‘大人"，看到太监坐在自己头上撒尿，都不觉得臭的么？”
老人闻言，登时一脸不屑加生气地“哼”了一声，愤恨道：“那有何办法？李忠满是老佛爷面前的红人，谁敢得罪？”
“老佛爷若知道给自己端尿盆的太监妄想推翻清廷的政权，建立宦官政权，估计砍他十次脑袋都不解恨，还能因为这事去怪罪你们？”
老人叹气，手指指着程稚文，已是被他堵得无话可说。
程稚文笑着在太师椅上坐下，把玩着桌上的程家大印。
玩了片刻，自己抽出一张宣纸，写下一个金额，大印盖上，宣纸揣进兜里，就要出去。
老人喊住他：“稚文！”
他顿步，没回头。
老人说道：“李忠满的事，算了！别再往下查！沈家那庶女的案子，我会让他们瞒到底！这事，也是老齐的意思！”
程稚文侧过脸，余光看着父亲，问：“齐叔叔的意思？那齐振恒也同意了？”
老人没吱声。
程稚文就觉得有诈。
齐振恒属保皇派，虽然不满太后把持朝政，但知道有人要谋反，也是巴不得立刻把那些人给抄了，怎么可能放过？
所以他觉得这件事有诈。
口气硬道：“不可能算了！李忠满为了高家的宅子，害死多少人？如果不把他办了，还有多少人会因他而死？”
他没说出沈清的名字，却字字句句都在为沈清鸣不平，为沈清荡平未来的路。
他转身看着老人，质问道：“爹，你说实话！那高家的宅子里头，到底有什么秘密？李忠满为何那么执着要高家的宅子？”
老人背着手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一时没说话。
但他那样，明显是知道的。
程稚文等得没耐性了，吼道：“爹！你就告诉我！”
老人这才看过来，说道：“据说那宅子底下埋着大量的金银珠宝，李忠满若真的想谋反，确实需要大量的金钱。”
程稚文一愣，片刻后大笑出声，挥挥手，要离开书房。
老人在身后喊道：“现在还不是跟李忠满作对的时候！”
程稚文眸底涌动着阴鸷：“他再不死，死的就是沈清！”
说完，开门离去，却没立刻回自己的院子，而是折去账房，用方才在书房盖了的大印的纸，换得了一叠厚厚的银票。
程稚武将剩下的银票收回柜子里，锁上。
转身看着弟弟，问：“稚文，我听说你在江州，与那沈家庶女联系上了？”
程稚文把银票揣进兜里，抬头，看着这张和自己有七八分相像的脸，说道：“偶然在街市遇到，她夫家开铺子的不是？不算联系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