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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和生活,永远清澈。
可从今天之后,她便要与这个名字告别,她再也没有了和母亲有关的东西。
沈清有点难过,抱紧了双臂,给自己力量和安慰。
身旁的床垫陷下去了点,程稚文坐了下来。
“为你取名世宁,便是希望你日后能一世安宁。至于为何姓朱,那是因为我有一位在广州的忘年好友,我请求他当你名义上……”
一世安宁……
沈清红了眼眶,转身想抱住程稚文,却又在想起他已婚的身份,而生生控制住了自己。
她吸了吸鼻子,说道:“朱世宁这个名字我可以,谢谢你。明日几时去码头?”
程稚文便从西装马甲的扣子上就解下了怀表,递给她:“明日未时上船,巳时出发去码头。”
沈清点点头,接过怀表打开。
右侧是正常的表面,左侧……是一张修剪成圆形的程稚文的黑白寸照。
照片上,他稍稍侧着脸,眉目清隽。
沈清笑了下,说:“你好自恋,在怀表里装自己的照片,每看一次时间,就被自己帅一次吗?”
程稚文皱眉,似乎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她补充:“我们那儿,一般是在怀表里装家人或者爱人的照片,装自己的照片,就会被笑‘自恋狂"。”
程稚文听懂了,轻咳一声:“这怀表要给你的。”
沈清“哦”一声,把玩着怀表说道:“有这个看时间倒是比较方便。你都不知道,我在牢里那几天,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间,仿佛与世隔绝,那种感觉太恐怖了。”
话说完,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方才说过,怀表一般装家人或爱人的照片,而程稚文却是立刻说怀表是给她的。
那意思是……
让她把他当家人或爱人?
沈清拍了拍脑门,警告自己别瞎想,也许他就是随手一给。
看到怀表的时针指向数字3,她才意识到这会已经是大半夜了,便问道:“得休息了,你晚上睡哪儿呢?”
程稚文指了指房间另一侧一张猪肝红色的沙发:“我睡沙发。”看書菈
许是怕她介意,说完又补充道:“如果你觉得不方便,我睡外头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