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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，天又下起了雪。
“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地点是东城区学世街，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左右，然后就消失了，司九姐，江思姐不会出什么事吧？”
沈晨逸转过头看向身后站着的司九，担忧出声。
“学世街距离十全街就两个街口，根据尸体的情况和这天气，推测死亡时间也在午夜时分……”
宋卿时脸色很难看。
“虽然我相信你的判断，也相信江思不是这样的人，但是这未免也过于巧合了？”
他望着司九，但见司九神色淡淡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就在这时，门被推开，薄丞川走了进来。
他在门口拍了拍肩头沾上的雪。
司九回过神来，对着薄丞川询问开口，“尸体处理好了？”
薄丞川嗯了一声，“怎么样？有江思的消息了吗？”
司九摇摇头，旋即话锋一转，对着沈晨逸吩咐道。
“小沈，查查昨晚十全街后巷的监控。”
“好！”
沈晨逸扶了扶眼镜，麻利地打开了系统。
薄丞川缓步来到司九的身边，视线也落在了电脑上。
司九微微侧目，吸了吸鼻子，一股冷冽的草木香气若有似无地钻入鼻尖，这股味道……久违了。
“你，遇见鬼了？”
司九倏地开口，眼底含上了打量。
这香气，虽然在记忆之中十分久远，但她仍记得，那是摄青鬼身上特有的味道。
这摄青鬼，可是鬼市主宰，一方霸主，是极其凶悍的存在。
薄丞川心里咯噔一下。
草率了。
她这鼻子，还真是……比狗还灵。
“殡仪馆里有几只孤魂野鬼，不过没把我怎么样。”
薄丞川温声回应。
司九狐疑地看着他，孤魂野鬼？
她不会闻错，但此时此刻，她又忽然不确定了。
这摄青鬼已经在酆都消失数百年了，又怎么会平白出现在人间？
难道真是自己搞错了？
“别担心，有你在我身边，那些个拎得清的鬼都不敢近身了。”
薄丞川凑近司九，轻音开口。
不等司九接话，一旁的沈晨逸惊呼道：“是江思姐！”
监控之中，江思身穿一件黑色的大衣，站在巷子口，风雪将她笼罩，却仍能认出是她。
她那一贯温柔的脸，在路灯与大雪之下，神色说不出的复杂。
她在巷子口站了很久，然后抬头朝着监控看了过来。
只一眼，司九分明瞧见了她的一双眼睛呈现出妖冶的紫色。
怎么会是紫瞳？！
司九面露诧异。
连一旁的薄丞川也微微皱起了眉头，似乎没想到江思转化不过短短百年，却是一只千年难遇的紫瞳僵尸。
江思深深看了监控一眼，而后冒着雪走进了巷子，也消失在了画面之中。
监控左下角的时间显示，此时，离午夜，差十分钟。
“巷子里的监控呢？”司九沉声开口。
沈晨逸连忙切换监控画面。
巷子里的监控画面上却都是横条花纹，隐约只能瞧见两道相拥的身影，画面跳动闪烁间，又见一人倒地，一人缓缓离开。
可根本看不清两人的模样体型。
只能凭着推测，倒地的就是早前的那个受害人。
“这……这个离开的人，是江思姐吗？”沈晨逸踟蹰道。
“看不清。”司九细细看了看，难以分辨。
“有没有办法修复视频？”
一旁的宋卿时询问出声。
沈晨逸却是摇了摇头，“这是摄像头的硬件问题，无法修复。”
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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