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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九望向水面，隐约还能瞧见水中那一张张惨白的脸。
“是阴德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幽恒抿了抿嘴，嗯，能理解。
薄丞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，未置一词。
虽然不知道司九要做什么，但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。
“我来？”
幽恒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却惹来司九一记白眼。
“这里佛像这么多，说明这亡魂没有上万也有上千，万千古亡魂，你能撑多久？”司九询问出声。
“什么意思？渡亡魂很危险？”
薄丞川眉头一蹙，沉声开口。
司九摇了摇头，“放心，不危险。”
她说着视线落在那不远处隐在雾气间的那栋四层建筑上。
“你之前说那里是祭坛，我们先去那里再动手。”
做好决定后，他们就弃筏下水了。
薄丞川在前面带路，司九搀扶着穆优，幽恒抱着鬼婴断后。
一踏入水，那彻骨的寒意就覆盖住双腿。
之前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格外的阴冷，现在想来皆是拜这些亡魂所赐。
没了鬼婴的召唤，这些被困的亡魂是没有杀意的，只是时不时撩过他们的腿，可即便这样也足够瘆人了。
穆优脸色惨白一片，加上刚生产完又落了水，她的身子几乎已经到了极限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司九的身上才勉强能挪动。
而薄丞川因为天生体质招阴，格外惹得这些亡魂都围着他转悠。
直到水越来越浅，他们上了祭坛之上，那些亡魂才慢慢退去。
一上祭坛，穆优就瘫倒在了地上。
司九也不作迟疑，敛了敛心神之后，双手结印。
“挺神空洞，开化玄门，囚魂击魄，善恶均分，开。”
随着她清冷的声音流转开，薄丞川便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从不远处的水面上荡漾开来。
隐隐约约，让他生出一抹熟悉之感。
那灰色的雾气越来越浓。
直到灰雾之后缓缓浮现出一扇高大的青铜门，薄丞川的眼中才露出一丝惊色。
那青铜之门高耸至云顶看不分明，水面之下也未见全貌，实在震撼。
幽恒见薄丞川一副被震惊到的模样，缓步走到他身边。
“薄老师，介绍一下，酆都之门，俗称……”
“鬼门……”
薄丞川呢喃出声。
幽恒眉头轻挑起，“薄老师有见识。”
薄丞川不知道在想什么，脸色有些苍白起来。
他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攥了起来。
“南冥古城，诸魂听令，散尔执念，即入酆都。”
司九重音开口，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随着话音落下，酆都之门缓缓开启，一道幽光自***出，仿佛带着一股莫名的吸力。
水面之上渐渐出现了一道道亡魂，接二连三地朝着酆都之门飘去。
亡魂越来越多，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。
一个接着一个。
司九眼尾红纹盛开，撑着大门不闭，额间也逐渐染上了细密的汗水。
薄丞川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“为什么她看起来这么累？”
幽恒眉头微拧。
“酆都之门开启是有时效限制的，哪怕是鬼君，也不能开启太久，这是天道制约酆都与人间互不干涉的规矩。”
“一下子要引渡这么多的亡魂，很费念力。”
薄丞川了然，所以她才会不让幽恒动手。
他心下染上一抹忧色，视线望着那道笔直的缝隙。
那一边，就是酆都吗？
她就来自那里……
“幽恒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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