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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溪,洗漱间那里有个小家伙在哭哎。”
“啊?这个...我昨天晚上不是告诉过你了吗?”
“是吗?那可能是我忘记了吧,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怪我,我经常是会忘记很多事情呢。”
迷茫在沈牧面上一闪而过,乔连溪看得出来,他似乎并不打算坦白自己身体里藏着哥哥人格的事情。
“他现在还在哭吗?”乔连溪主动岔开这个话题,反正他都知道真相了,沈牧坦不坦白,都没什么关系了。
“嗯嗯,听那位黄色头发的哥哥说,他应该是小声地哭了一晚上。”说到这里,沈牧面带忧虑,“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会一直哭,问他什么也不说,只是缩着身子哭,我真怕他把自己哭过去。”
他说话间,乔连溪已经迅速穿上了衣服,“我昨晚也问过了,不过没问出来什么。”
“你说,会不会是他心理太脆弱了,或者...是不适应这里的环境?”
乔连溪握着门把手的手一顿,他看了一本正经分析着的沈牧一眼,问道:“你跟他又不熟,那么关心他做什么?”
“我是跟他不怎么熟,可是看到他在那里哭...我心里也不是很好受,感觉他那么小,无依无靠,很可怜。”
他说完这话,抬头看去,却只看到乔连溪远去的背影。
“这家伙,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,不会是发现我和哥哥的不同了吧?”沈牧望着那道很快就消失在他视线之内的背影,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