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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晃晃地闯入洗漱间,呕吐起来。
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的乔连溪站在那里静静地目睹了全过程,从男生的话语中不难猜出,他拥有的是腐蚀能力。
男孩依旧蹲在那里低声呜咽着,只是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些。
乔连溪扫了他一眼,没有再理睬,径直越过他朝1号房间走去。
反正也问不出什么话来,还是不要在不必要的人身上过分好奇。
再次路过客厅的时候,人已经少了些,仍有七八个人三三两两地歪坐在沙发上。
许是喝了些酒,这儿的人都稍有醉意,说出的话都有些不着边。
乔连溪驻足听了一会,抬起步子正要走时,突然听到有人嘟囔了一句:“血清!抗怪物病毒血清......你们明明有两管血清!为什么不给昭昭和小戚...为什么...”
这声音初时不大不小,含着隐忍克制,说到后来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低不可闻。
但却成功让乔连溪止住了步伐,他警惕的目光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扫去,那是一位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仰躺在沙发上,紧闭着双眼,喃喃自语。
“陈叔你又糊涂了,你们家的昭昭和小戚早就不在了,再说,那时候怎么可能有血清呢?”
在他旁边躺着的是一位带着耳机的少年,听到这话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,胃内的东西在酒的催引下直往上窜,他微微侧身,‘哇"的一声吐在了地上。
“会有的...会有的...”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弱,像是在安慰自己,又像是在肯定什么。
他的银丝眼镜在屋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森冷的光泽,随着他的动作,顺着鼻梁,滑落到地上,发出‘啪嗒"一声。
乔连溪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男人,心里疑惑,他怎么知道血清的事?
到底是真的知道,还是酒醉后的胡言乱语?
又驻足观察了一会儿,乔连溪再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,他紧了紧身上的浴袍,朝1号房间走去。
这群人尽管面容上表现得再不在意,表现得多快乐,其实焦市的阴影,都会或多或少笼罩在他们心头,身体的创伤愈合容易,而心里的创伤也许只有时间可以治愈了。
这么想着,乔连溪拿起毛巾擦了下滴着水的发梢,推开一号房间的门。
沈牧双眼微合,躺在床上,听到关门的声音,当即睁开了眼睛。
“刚刚路过客厅的时候,有人喝醉了酒,提到了血清的事。”
乔连溪一进门就将刚才所听到的告诉了沈牧,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,这种事,他都要告知的。
沈牧闻言,眉头微皱。
“还有,洗漱间外面,有个穿牛仔吊带裤小男孩在那一直哭。”乔连溪将这件事也一并告知。
沈牧点点头,表示知晓。他从床上起身,穿上拖鞋,看向乔连溪:“你先睡,我去洗漱。”
“对了,明天出现的应该是这个身体的主人——沈牧,也就是我弟弟。”临走前,沈牧对他强调了一句。
乔连溪望着被关上的门,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。
在他心里,是哪个人格都不重要,只要气运之子叫沈牧,是这个身体就行了。
不过听他这么说,乔连溪好像摸清了两个人格切换的契机,那就是睡觉,一但一觉醒来,另一个人格就会代替上一个人格。
至少这两天来,是遵循着这个规律。
这么想着,乔连溪将头发吹干,躺在床上,头沾到枕头的一瞬间,他感到身心一松,眼皮跟着沉重起来,过了一会,便沉沉睡去。
第三天,乔连溪没有像前一天那样,睡到自然醒,他是被沈牧摇醒的。
见乔连溪睁开眼睛,沈牧立刻开口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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