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衣服干什么?今天我不拦着,你们是不是还想没羞耻地继续!”
气得冲昏头,箫予行把洛溪打晕,警告原泽:“好自为之,新帝可是大费周章的找你,你那大师兄快要丢掉性命了。”
原泽:“什么意思?我大师兄怎么了?”
箫予行没过多废话,箫予行抱着洛溪,运起轻功跑远,苏玄黎要找他干嘛?为什会跟大师兄有关系,原泽脸色骤然变白。
从屋里的包袱拿出一套新衣裳换上,急匆匆地朝城门方向跑去,柔顺的墨发顾不得用发带绑住,随风扬起,被秋天柔和的暖阳包围,静谧又热烈。
这样好的人,谁能想到之后会被那样威胁践踏。
原泽很快入城,令他大吃一惊的是,贴皇榜的地方竟然裱着他给苏玄黎写的信,周围派两排兵将看守,近看赫然写着,阡鹤尘,入宫一叙,两个分开的字样。
卑鄙无耻,托大师兄去送吊心血反被苏玄黎拿来威胁,当真是看错人,付错心。看書菈
遂了苏玄黎的意愿,原泽在皇宫门口等人来引入,几月未见,皇宫比当时离开时还要辉煌,一刻钟后,白夜恒来接原泽。
一脸欠揍样,摇着扇子,附庸风雅,“好久没见,还认得我吗?陛下让我来接你。”
原泽一心想着大师兄的安危,没搭理白夜恒的搔首弄姿,“带我去”
“走吧,走吧。”,白夜恒觉得不好玩儿,变化这么大,没以前有趣了。
他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将无趣变有趣,边走边聊天,“你这么急,是担心你师兄,还是思念陛下。”
通过沉默是金的手段,白夜恒的嘴被堵住,原泽也被带到苏玄黎的寝宫。
白夜恒贴心地关上门溜走,苏玄黎斜卧在床帐里看话本,津津有味地欣赏着,原泽来后,欣喜,激动又有点庆幸的情绪源源不断涌出。
原泽远远地站在一边,面对苏玄黎让他局促不安。
苏玄黎轻笑:“站那么远做甚,过来”,原泽不动,语气与那日截然相反,暧昧温柔全集一身。
原泽看苏玄黎坐起来,掀开床帐,向后踉跄一步,“大师兄呢?你把他怎么样了?”
苏玄黎是真心感到高兴,小东西能回来,不应该痴迷地来环住他的腰,软软地唤着他的名字吗?往常他下学堂回来的时候,原泽就是如此。
为什么会一见面就提他人,苏玄黎本来被原泽牵起的喜悦被湮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