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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玄黎失落地闭上眼睛,一想到那封信就眼皮直跳,心底的阴暗就被勾起,但又思慕小东西可口的味道,那般鲜活灵动的小模样,清澈朗月的双眼,是苏玄黎从未见过的。
许多小馆都没有一个像小东西的,一瞥一笑都没半分相似,半月前查到,要带原泽走的人是灵药谷里的主事。
原来小东西不仅是圣主还是药谷里的人,药谷的位置隐秘难寻,唯一的办法是让原泽自己主动出来寻他。
愿君往事随风去?他要让想东西后悔在信上写过的话,在榻上婉转啼鸣,说自己错了。
苏玄黎全然忘掉是自己亲手把小东西给送出去的,又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胜券在握地想要把人重新塞回自己的新世界,卑劣又阴险。
连续昏迷三天后,原泽才掀开沉重的眼皮,看到光亮后就知道还活着,眼皮又耷拉回去。
洛溪在床边一下一下地点头,原泽出事柳不医在忙也闲下来,坐在床前的桌边喝茶静心,不住一会儿地掉头查看原泽是否有苏醒的迹象。
原泽昏迷的几天,药谷的生意突然难做起来,有一方神秘的势力一直要找药谷的位置,大徒弟耗心废神才勉强压下。
“水,水,咳咳”,洛溪猛地打起精神,听到小徒弟沙哑的声音,柳不医站起来,拿起有水的茶盏夺步走过去,把原泽小心扶起来喂水。
洛溪:“原哥哥,你终于醒了,快把我们吓死了。”,洛溪的手没有原泽的大,他的两只小手将原泽大一点的手捂热。
柳不医给洛溪头顶一个爆栗,“你师兄刚醒,不要叽叽喳喳的,他本来脑袋就不清醒。”
“哦!”,洛溪揉揉脑袋,安静下来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洛溪在无声无息中融入大家庭,重新拥有了另一个更大的家,箫予行现在还记得他吗?过得怎么样?
原泽整杯喝下后,闭口不提自残的事,躺下来把大棉被拉过头顶,将自己与外界隔离。
柳不医拿原泽没办法,叹了口气,“你大师兄要去京城办事,你也跟着去散散心,有机会也好做个了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