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最后,白夜恒找到了布子,垫着布子,将壶口对准木盆,成功倒了进去。
又鼓捣了一会儿,端着木盆往回走,南宫翎的话被他忘得一干二净。
白夜恒站在苏玄黎床边,原泽还在做着噩梦,睡得不安稳,但苏玄黎的脸已经黑成锅底。
原泽梦里呓语:“陆黎,陆…陆…”黎
白夜恒凑近听了听,嘴欠地对苏玄黎说:“陆黎?梦中情人?你不会被扣绿帽了吧?”
苏玄黎脸色吓人,浑身冒寒气,一双黑眸冷寂又带着浓浓的占有,白夜恒还想再打趣几句,堪堪闭上了嘴。
苏玄黎没发话,白夜恒拧了拧布子,给原泽擦了擦小脸,将噩梦中惊出的冷汗,擦了下去。
“原泽进宫之前接触的所有人,重新查一遍。”
白夜恒:“不是不给你查,他进宫前的事有人刻意阻拦,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,不利于我们……”
“继续查,查下去”,苏玄黎用不可质疑语气地命令。
———
到了晚上,原泽转醒,咳嗽了两声,胸口还是闷的慌,他做了噩梦,里面有陆黎的背叛,也有面对车祸的恐惧感。
侧目看到了苏玄黎躺在自己旁边,周围安静地能听到苏玄黎平稳沉重的呼吸声,原泽上手摸向苏玄黎的脸,是温热的,他很安心。
原泽看得入了迷,用食指描着苏玄黎的轮廓线,最后深情热烈又克制地吻上苏玄黎的唇,没有探进去,两人额头相抵,原泽闭上眼睛,享受着这个吻,滚烫的泪水将两人的心都烧了起来。
待原泽即将分离的时候,苏玄黎突然睁开双眸,将原泽的脑袋按下,肆无忌惮地掠夺,原泽怕将苏玄黎伤口撕裂,任由着他的主导。
每次原泽快要溃不成军时,苏玄黎就给原泽一个空息,然后又惩罚似的继续,很久后,原泽嘴角破了皮,软在苏玄黎身上,像搁浅的鱼回到海里,大口呼吸着氧气。
原泽察觉出苏玄黎的怒意,喘着气问:“殿下,怎么了?”
苏玄黎却解起了原泽的腰带,圣主腰间有奇花,若想采之,一要身,二拿心,苏玄黎要探个究竟,这小东西心是否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。
为什么做梦还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,即使那个叫陆黎的男人伤他至此,也忘不掉吗?
原泽想要制止苏玄黎,双手被扣住,背到身后,但此时苏玄黎受伤,原泽使出吃奶的劲儿,得以挣脱。
苏玄黎:“嘶~”,硬的不行,就来软的。
将语气放慢,假装忍着痛,有气无力地对原泽说:“我只是想看看你背部的伤口。”
原泽脸不自觉染上绯色,红扑扑的,是他误会了,“我没事了,不用看。”
苏玄黎继续哄骗:“我看一下,才能安心”
这话说得可怜,原泽心软,毕竟苏玄黎的伤是为自己受的,怎么也不能拒绝他的要求。
于是原泽自己解开腰束,背对着苏玄黎,将衣衫剥落至臀上,露出缠着绷带的背部。.
苏玄黎眼前一亮,曼陀罗已经全部没有了,初始的目的只是想让原泽自己亲自同意他和箫予梦的婚事,没成想超出他的预料,这朵妖花被他连根摘掉。
原泽:“别闹了”,他咬住自己的下唇,发现还有声音跑出,紧接着直接将颗脑袋死死埋到柔软床里。
原泽一受到这种刺激,就不受控制地泛出生理眼泪,知道自己又发出蜜腻的声音,在安静的环境下,显得格外突出。
羞赧又慌张地捂住嘴,唔唔地说:“能不能不…不要…这样,不好!”
苏玄黎继续为难原泽,这哪是要查看他的伤,简直遭罪,生气地说:“不许动了!”
苏玄黎也是怕把人惹急了,收回了手,“将衣服穿上吧,不逗你了。”
原本苏玄黎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