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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烈江冷嗤,还是没叫人停手,原泽看不下去了,覆在苏玄黎身上,替他承受骨鞭。
苏玄黎脸上感觉到热泪滑下,是小东西的,原泽怕疼,他是知道的。
原泽被打得火辣辣地疼,“啊!啊!”,惨叫不断,可他却将苏玄黎严严实实地包住,不让骨鞭落到苏玄黎身上。
又拍了拍苏玄黎的脸,“殿下,别睡,别睡,呜呜呜……”
两人的脑袋靠在一起,脸也贴在一块儿,原泽边哭边忍着疼,劝苏玄黎:“我不在意了,只要你没事,怎样都行啊!”
苏玄黎撑着一口气,将背上的原泽捞了下来,抱在怀里,鞭子落下时,就抱着原泽滚到一边去了。
这时,苏烈江也叫停,应该是气消得差不多了。
苏玄黎嘴角带血,费力回答:“儿臣,娶。”
原泽闭了闭眼,一滴泪顺着脸颊淌过,不重要了,苏玄黎没事就好,他们也到此结束了。
世间种种,怎一情字难留?四季皆去,爱意也成空。
苏烈江没再继续为难,“来人,将五皇子抬回去,好生养伤,即日成婚。”
原泽松了口气,忍着剧痛爬起,侍卫将苏玄黎用担架抬起,往苏玄黎住处送去,原泽也跟着回去。
原泽身上好疼,但比不上被撕心的痛,苏玄黎血肉模糊的样子,冰冷的身体,仿佛他的一方小天地塌了下去。
原泽体质差,挨了几鞭,走路开始摇晃,喘不过气,强打起精神,因为他还得照顾苏玄黎。
原泽摇了摇脑袋,不能晕,不能晕,晕了苏玄黎就没人照顾了,苏玄黎就没了。
快要进门口了,原泽看东西都看不真切,向前伸了伸手,一个踉跄快要晕倒在地上,白夜恒顺势接住,原泽就倒在了他臂弯里。
白夜恒看了看原泽哭花的脸,“啧,啧,这可怜样,苏玄黎还真狠得下心。”
然后白夜恒将原泽打横抱起,同苏玄黎的担架一同进了去,将原泽放在苏玄黎旁边,用他的面子,说了几句好话,才让人给传了太医。
对苏玄黎来说,这种伤司空见惯,他从小就是挨着各种刑具长大的。
后来悄悄拜师习武,他的师傅冷情冷意,一心只想要一个能磨练的好苗子,苏玄黎一直被各种严苛虐待。
感受到原泽在身旁,沾满血的手摸了摸原泽,触及到温度,勾起一抹安心的笑。
没想到小东西将自己看得这么重,不管不顾地给他上来挡鞭,不过能将小东西的花心摘了,那半朵曼陀罗也该彻底消失了。
屋里三个太医,忙来忙去,终于将苏玄黎主仆二人的血止住,伤药也上好了,抹了一把汗。
“白公子,五殿下已经没事儿了,静养就好。”
白夜恒:“旁边那个呢?”
“旁…旁边的,奥,体质过差,晕几天就能醒过来了。”
白夜恒恭敬将人送走,“辛苦刘太医了。”
“不辛苦,不辛苦!”
不敢辛苦,京城有名的纨绔,睚眦必报,谁敢得罪啊?自家爹都管不住。
白夜恒是苏玄黎的师弟,不过外界不知道,等人都走光了,白夜恒坐到苏玄黎床边。
里面是苏玄黎,外面放着小小的原泽,原泽好像做了什么噩梦,额角发汗,白夜恒好心地拿扇子给原泽扇风。
看到苏玄黎睁开眼,白夜恒舔着个大脸,又给苏玄黎扇了扇,假惺惺地叹了口气,“哎呀,你这么算计这个小可怜,他要是知道了,不得伤心死!”
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,“唉…,论阴险还得是师兄你,师弟我佩服。”
苏玄黎:“滚”
白夜恒:“啧,怎么说话呢,你不需要照顾,你这小宠还得人照顾呢!”
苏玄黎不说话了,自己确实没办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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