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下次记得把我喊醒。”
另一头的柳敏文和车夫也醒过来了。
四人收拾了东西,沿着原路返回到官道上,见马车安好,纷纷松了口气。
恰在这时,不远处有马蹄声传来。
去而复返的马车夫带着一支人马出现在裴少宴和李昭面前。
“禀裴二郎君,此为临县县令张昭,特地带了府衙里的二十名精兵过来清理山路。”车夫匆匆下马,单膝跪在裴少宴面前禀道。
后头的张昭带人跟着下了马。
“让裴二郎君受惊了啊,张某罪过。”
堂堂县令,到了裴少宴这个暂时没有官职的人面前,反倒是更加卑躬屈膝了。
裴少宴自然是好一通自谦寒暄,与张昭走到一旁闲谈,张昭带来的精兵们则下了马,吭哧吭哧扛着家伙什开始清理山石和淤泥。
看着动静,少说也得干到傍晚去。
李昭懒得听裴少宴和张昭说那些官场的场面话,哈欠连天地走到一旁,懒洋洋地靠着树,手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路边的草叶子。
柳敏文忙完后,也踱步至李昭身边。
他不着痕迹地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,接着在李昭诧异的眼神中,弯腰捡起她丢在一旁的青草,将其包进帕子里。
“柳郎君这是干嘛?”李昭不明所以地问道。
柳敏文笑了笑,将帕子递给她看,嘴里解释:“这草名为相南,汁液兑了水能做洗漱用,李娘子这待会儿要是有兴趣,可以用水袋的水试试。。”
李昭闻言,好奇地打量了几下。
越往南边走,李昭所没见过的药草就该是越多,于她而言,也是一次学习的旅程。
“原来如此,多谢柳郎君指点。”李昭接过柳敏文递来的帕子,低头嗅了嗅,随即掏出水袋,将草叶子碾碎丢了进去。
果然。
揉碎了的叶子一放进水里,就飘出了清新怡人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