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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昭下意识扶住裴少宴,另一只手打起帘子去看。
马车不知道什么已经停下。
“前面有山石挡路。”车夫回头禀道。
因为是轻装出行,所以裴少宴和后头柳敏文的马车都是偏小型的,走不了崎岖山路,也就过不了这明显因为大雨而垮塌的山石。..
“歇一晚上,你去临县喊人。”裴少宴取了自己的腰牌出来递给车夫,说:“快慢无所谓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的,大人。”
车夫接过腰牌后就下了马车。
他自然是不可能用脚赶路,所以拆了车厢和马匹之间的绳索,又将车厢固定在路旁的大树上,随后便往临县方向赶去。
裴少宴转身扶着李昭下车,微笑道:“今晚我们在这里过夜,明天一早……应该就有人过来清理山路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李昭点头,眉眼间露出一丝疲惫。
他们赶路已经有数日,此刻已是深夜,确实需要休息。
裴少宴扶着李昭到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下,又取出水壶递给她,说:“你先喝点水,今晚月色很美,应该会有凉风,睡在这里其实也挺好。”
暴雨过后的晴朗夜空,的确美得醉人心神。
李昭接过水壶,喝了口,仰头望着星空说道:“也不知道这样的宁静成持续多久,鬼眼投靠太子,目的可不是为了当盛都里的小小城门郎,鬼市和雷火门又有合作,这其实算得上是一处暗雷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无他。
柳敏文过来了。
“放心吧,今晚我会守在你身边,不让任何人打扰你休息。”裴少宴前言不搭后语地柔声说道。
说完,他转头去看柳敏文,将手头多余的饼子抛了过去。
“多谢裴二郎君。”柳敏文硬邦邦地谢道。
李昭扭头去看柳敏文,说:“柳郎君可习惯露宿野外?不远处山石堵了路,凭我们几人,恐怕是清不出供马车驶过的路来的。”
“李娘子住得,某便住得。”柳敏文拱手一礼,十分潇洒地拂袍坐在了一旁,说:“大雨虽然已经过了数日,但这附近山坡陡峭,极有可能再度发生山石滑坡的事,我们若是要露宿野外,也得找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。”
柳敏文这话倒是说得不假。
他们一行三人,再加上给柳敏文御车的车夫,四人弃了马车,各自背了包袱,在距离官道约莫一里地的地方找到了一处较为平坦的林子。
柳敏文虽然看着是个文弱书生,但干起活来,却半点儿不熟常年御车奔波的车夫。四人三两下就布置好了一个简陋的棚子,又在周围撒了驱虫粉,最后才收拾出一堆柴火,用火折子将其点燃。
好不容易安营扎寨,柳敏文本是想趁着这围火坐着的时间来套套话,结果一转头,就看到李昭已经靠着裴少宴的腿睡着了。
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她恬静的睡颜。
“柳郎君,您吃这个。”
车夫将烤热了的饼子递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。
连车夫这样的粗人都知道照顾已经睡着的李昭,不敢高声说话,柳敏文又岂会不识趣地再开腔?
于是他沉默地接了饼子,无声地冲车夫道了声谢后,自顾自地就着水啃饼。
夜色渐深,月光洒落在火堆旁的几人身上,莹润温和,让这人与景显得温馨而安宁。
次日,黎明时分。
山林间弥漫着雾气,远处传来清脆的鸟鸣。
李昭伸着懒腰从裴少宴的腿上起身,打了个哈欠,说:“你怎么不把我挪开?这么枕上一夜,你腿不累哦?”
“不累。”裴少宴勾唇一笑。
可他起身时,分明是踉跄着的。
见状,李昭乐不可支,忙过去扶他,打趣道:“别逞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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